“給夫人做一碗百合蓮子羹吧。”
裴商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飄絮應下離開,他走到程意晚身邊,將她手中的釵子拿過來,給她換上一根金簪別在她的發上。
“阿晚跟本相在一起,就不要這麼素淡了,本相喜歡你豔麗的樣子。”
就像是這世間盛開的最好的花朵一般。
兩人一道用過午飯後,裴商玉在接到一封密函後,這才懶洋洋起身,官洲還是爆發了災民起義的事情。
幸好他早有遠見,早早在官洲留下了駐城軍,但那些災民的身上有些還帶有瘟疫,這瘟疫傳染性極強。
士兵也不敢靠太近,實在壓不住就是殺,這也導致官洲那邊百姓和駐城軍之間的矛盾,保不準他還要再去一趟官洲。
“大人?”
程意晚看著他摸著自己的頭,眼眸中有幾分不解的意思。
裴商玉笑了下,收回手:“阿晚,你說過的,你能依靠的只有本相對吧。”
她點頭,看到他眸光只是一瞬看向她的身後,轉而唇角笑意更深道:“好。”
說完後便起身離開這裡,官洲之事刻不容緩,他連行禮都未準備便離開了這裡,程意晚走到窗邊,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
為何世人口中的奸臣,在她看來卻更像是一個真心實意為民之人,究竟是世人錯了,還是她錯了。
她轉過身看著床後的縫隙,那裡面會不會就是裴商玉的秘密,若真的是秘密,他便6班不設防的給她看嗎?
以裴商玉的性子,不大可能,但若那裡面真的有東西,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錯過可就沒有下一次了。
...
前往官洲的路上,裴商玉的手中把玩著那把摺扇,那房間裡的東西本就是他準備給她看的,看到這些,你能不能想起我呢?
那個曾經被你一口一個上虞哥哥喊到迷失自我,寧可以身犯險也要將你送出去的人。
你到底,為何要將他拋下,你當真狠心。
“崔過。”
手中動作停止,裴商玉對著崔過吩咐道:“派人去江都查一查程家的事情,越詳細越好,尤其是夫人的。”
他忽而想起崔過今日晨間說的那句話,程文希說阿晚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他腦中有一絲懷疑。
但在找到程意晚的時候,他就已經調查過一次,當時他心中煩躁怨恨,那些資料並沒有仔細看。
當年的真相,他在心中記了十年,又怎麼會錯。
“算了,不用了。”
她就是丟下了他,沒有第二種可能。
崔過騎著馬緩緩走回,大人的性子好似越發陰晴不定了,不如自己先去查探一番,若有不一樣的發現再呈給大人。。
省的大人總是變來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