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告訴我這鬼魔十三針出神入化之處,活人可解瘋癲痴傻,死人可以封穴散靈,特別對陰陽病症尤其靈驗,十三根銀針下去,立驅陰邪,可解陽世小白人災難!”
“但有一點禁忌我必須遵守,那就是每次走十三鬼魔針都必須留有餘地,十三根鬼針不可全部用上,以逼退害人陰邪為主,不可散了陰邪魂魄。”
“嗨,等著說完這些,爹爹又很詳細教解我十三鬼魔針的下針手法,然後一股冷風把我吹醒,爹爹不見了,就連屍身也都不見,而我手中,不知道啥時候抓著那些銀針,十三惡魔所化身的鬼魔針。”
“所以我這些年啊,是謹記爹爹所說,離開獵戶村遊走四方,施用鬼魔針救人,經我手所救之人,已經不知有多少個了!”
“啊……那你現在咋會這樣,是觸犯那禁忌了?”我一聽叫問。
“嗯。”
青木婆婆點點頭道:“是為了一個孩子,就前邊村子裡的一個叫寶豆小男孩,當時我遊走到前方大五里村,正好看到一個叫四小子的痴呆男子,年輕人,從小抽風抽傻的,一隻手不好使,呵呵傻笑直淌哈喇子,於是我就找到他家人,用鬼魔十三針把他給紮好了!”
“這樣我就在四小子家裡住下來傳名,因為我那時候的生活規律就那樣,每到一處臥上幾天,村下人樸實,嘴快,有點啥事就像風一樣傳開,十里八村有病人聚集到一起,非常有效率,我就不用很費力一個個去找了。”
“就是在那個時候,我見到小寶豆,虎頭虎腦一個小男孩,中了自家祖上所供奉之物,由於年久經常搬家,寶豆爺爺輩上,就把那銅衣神位給扔了,所以才找到小寶豆身上。”
“孩子年齡小,感冒發燒身子骨弱,被那銅衣給找上了,而且那銅衣還很惡,我十二根銀針都紮上去,他就是不鬆口放孩子,怎麼說都不成,叫囂著要與孩子同歸於盡,最後我沒辦法,也是一時頭腦發熱,看著孩子可憐,同時也想著自己這麼多年小心行事,都沒觸犯過禁忌,偶爾一次,應該沒大問題,這最後一針,我就給紮上去了。”
“結果是孩子得救了,銅衣邪祟飛灰湮滅,而我……就變成現在這樣子!”
“等一下,什麼是銅衣邪祟,銅衣,難道是黃銅所做的衣裳嗎?”我一聽,叫問。
“柳兒,是古代戰場上所戰死將軍的銅冠衣,也就是將軍戰死沙場,又屍骨無存狀態下,找引靈人領魂,領魂到一套銅製盔甲衣上,然後做銅冠冢埋於地下,以安戰死之人魂魄,這在遠古時候是很盛行的。”三爺接過話茬道。
“奧,就是一套盔甲啊!”我一聽,奧了一聲。
“整個事情經過就是這樣,一晃二十幾年過去,我殘喘這口氣窩身甕缸裡不得動身,靠著我兩個醜鬼徒弟趕屍積攢陰德活著,想著哪一日也就完結了,去見我慘死爹爹,本來是一點希望都沒有,眼瞅自己兩腿僵化,等僵化到胸口,我這條老命也就沒了。”
隨著我這奧,青木婆婆復說道:“確不想我早些年所救的骨娘前來,她四處搜嘍奇珍異草救我性命,但天意難違,奇珍異草不但沒能救我,反而使我雙腿中毒變黑,這才不得不以毒攻毒,想著找一修行毒物,來給我續命,結果把三界盟主您給給引來了,這也算是我青木婆婆造化吧,青木婆婆我再一次叩謝盟主大恩,以後但凡有什麼事吱一聲,嗨,我也沒別的能耐,也許真幫不上盟主什麼,算我這話沒說。”隨著話說到這裡,青木婆婆又嘆氣了。
“好,一言為定!”三爺則一聲痞子笑舉起酒杯,給足那青木婆婆臉。
就這樣吃著喝著,我與三爺覆在青木婆婆家裡小住兩日,這才辭別青木婆婆與骨妖,上路了。
“三爺,想這世上就算有一摸一樣的人,可也不能就連她身邊的妖精也一樣啊,我還是不能理解。”隨著這走,我絮絮叨叨道。
“嗯,也許秘密就在當年的古堡裡吧。”三爺一聽道。
“怎麼……三爺你相信我說的話了?”我一聽大叫。
“哈哈哈哈哈……我的傻柳兒,都說世間無不巧之事,可太過巧合,就不正常了,這也是我出手幫這青木婆婆原因。”三爺一聽大笑道。
“哼,我還以為你又看中那骨娘了呢?”我一聽,撒嬌冷哼了。
“哈哈哈哈哈……醋罈子隨時翻,要不然這樣,柳兒,我把雙眼蒙上扮瞎子,那樣就啥樣美人都看不到了!”三爺調侃一聲道。
“我的大神尊三爺,你可別上墳燒報紙,糊弄鬼了,誰不知三爺火眼金睛,哪裡是一塊布所能遮擋住的!”我一聽,怪嗔翻愣翻愣眼珠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