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辦法!
現場的記者雖然不多,但是也不算少。央視的記者也在其中,而揚益的這一點治病過程也在同一時間被央視直播。而電視機前成千上萬的觀眾被揚益的這短短兩個字給震驚的無以復加。驚訝的同時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對著電視機破口大罵了。這分明就是在作秀,就算是在作秀,你也找一個有點表演天賦的好不好?這也太假了。一個小時就能把一個將要死了的癌症晚期患者治好。誰能相信?誰會相信?拜託,這是治療癌症,不是治療感冒發燒好不好?癌症什麼時候這麼好治療了?
如果不是看著白色的床單已經被惡臭的汙血給侵染了一大片,他們還真以為揚益只是拿著銀針在那扎人玩呢。
不僅僅是電視機前的觀眾不信,就是在場的眾人也不相信啊。那些記者一陣騷動,然後一擁而上,長槍短炮的對準揚益。更有幾個盡職盡責的記者不顧撲鼻而來的惡臭,走到病床邊,對著床上那個看起來似乎如同死屍一般的老人咔咔就是幾張特寫。
現場似乎除了一直對揚益深信不疑的賀福強,還有幾個對中醫研究很深的老教授,就沒有其他人相信揚益的話了。就在揚益剛開始施針的時候,他們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了。顫針,沒錯,是顫針。他們都是中醫的老學究,凡是對中醫有記載的書籍都去拜讀過。而且在京都這皇城之下,最不缺的,就是那些記載著歷史軌跡的古籍。中醫的一些孤本典藏書籍雖然一般人連碰的機會都沒有,可是對他們來說,想要拜讀那本書,還真沒有什麼難度。賀福強更不用說了,他曾經就在一本《百病雜談》中看到過過關顫針的記載,上面雖然只是用寥寥幾字概述了一下顫針。但是賀福強敢肯定,揚益用的就是顫針。要不然怎麼解釋揚益此刻臉色蒼白的模樣?這一定是氣功消耗過多的緣故。
不僅僅是賀福強,就連其他幾個中醫教授也都一臉狂熱的看著揚益,滿眼的崇拜之色。這所謂的顫針一直以來只存在於傳說中,多少專家教授耗盡畢生的精力也沒有尋到失傳了的顫針,可是他們今天卻親眼見證了。這讓這些為中醫辛苦了大半輩子心裡好奇的同時又滿是欣慰。只要中醫後繼有人,那麼他們死而無憾。
陳奇是學西醫的,對中醫不是很瞭解,也不知道揚益用的針就是這些專家教授時常談起的顫針。但是他也是醫生,自然能夠從病人已經開始變的有些紅潤的臉頰上,還有他身下的那些發著惡臭的汙血中看得出來,揚益真的能將癌症治療好。這一刻,陳奇的內心滿是複雜。
一直以來,陳奇作為一家三甲醫院的院長,見得最多的就是病人在病痛中死去。聽著病人家屬撕心裂肺的哭聲,他心裡比誰都難受。可是卻又無可奈何。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醫生,對那些所謂的絕症也束手無策。他也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研究出可以治療癌症的藥物,或者方法。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跟他們醫院的那些老專家卻都是一無所獲。一點頭緒都沒有,可是現在眼睜睜的看著揚益將癌症治療好,陳奇很激動,也很感激。但是更多的是欣慰。無論中醫西醫,最終的目的都是幫助病人早日脫離病痛的折磨,誰做到還不都一樣。
揚益此時已經虛弱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上次替夏慧茹治療的時候也只是治療了一大部分,隔了一兩天才將剩下的一部分癌細胞殺死的。可是這次為了不在這些記者面前,不在數以萬計的觀眾面前丟臉,揚益算是豁上老命了,幾乎將體內最後一絲神元都榨乾了。如果不是被那兩名臨時的助理攙扶著,揚益估計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奇經過短暫的驚訝就急忙讓人將那位接受了揚益治療的患者推了出去檢查。他需要資料,只有資料才能證明揚益真的治好了所謂的癌症。
“醫生,請問你真的已經治療好了剛才的那位癌症患者嗎?”
“醫生,針灸真的有這麼神奇的效果嗎?你到底是這麼做到的?”
······
一連串的問題,揚益幾乎連一句都聽不進去。如果不是此刻虛弱的有些過分的話,揚益真想把那幾個記者摁在地上狠揍一頓。你他孃的怎麼這麼沒有眼色啊。沒看到老子現在連站著都成了問題了嗎?還哪裡有力氣回答你們這些廢話。
賀福強急忙豁開圍著揚益的記者,略帶幾分怒氣道:“你們也看到了,我們的醫生此時已經根本沒有力氣回答你們的問題了。要是想知道到底有沒有治療好癌症,等結果不就知道了嗎?”賀福強深深的吸了口氣,心裡暗自惱火,這些記者也太沒有人情味了。
賀福強都開口了,那些記者自然也不敢追問了,都老老實實的等著,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揚益的力氣才稍微恢復了一點。可是他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覺,太他孃的累了。負責化驗的醫生拿著一個資料夾急匆匆的走進病房,將資料遞給了陳奇。陳奇仔細的看了一遍,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等一口氣看完,然後將資料夾翻了過來,笑道:“這是我們軍區醫院的化驗報告,經過檢驗,剛才的那位患者體內的癌細胞已經被完全的清除乾淨了,只是現在身體還有些虛弱。只要在醫院靜心療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譁’一石激起千層浪。在場的所有人都毫不猶豫的將掌聲獻給了揚益,在剛才等檢驗報告的這段時間裡,他們可是給揚益捏了一把汗啊。最激動的要數那幾個中醫的老專家了。這可是中醫的榮耀,能強勢將西醫壓倒的榮耀啊!記者急忙對著那份化驗報告咔咔拍了幾張特寫,因為賀福強賀部長剛才發話了,他們也不敢去問揚益,只能把長槍短炮對準陳奇。
剛才那個病人的家屬一聽癌症已經被治好了,幾人喜極而泣。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拉著自己的妻子就毫不猶豫的跪倒在揚益面前,擦了一把眼淚,道:“醫生,謝謝你,我替我爸,我們全家都感激你。真是太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