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判斷出,金先生命硬,就算是牽機入體,也能扛過去。
“哈哈哈哈,貂蟬,別開玩笑,咒我死?哪有那麼容易?”
兩個人同時笑起來,側面門後,偷聽的三個人也鬆了口氣。
“葉天,知道嗎?如果換一個地方說話,你在京城、金先生府上跟他說這句話,一分鐘內,就被斃了。你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金先生是什麼樣的人?”
我淡定地搖頭:“治病救人而已,不必想太多。”
耶律貂蟬笑起來,笑聲如同翠玉相擊,悅耳動人。
她的笑聲,比那些著名女歌星的歌聲更動聽。
我覺得,只有耶律貂蟬這樣的人,才稱得上是“絕世美人”。
至於港島、新馬泰那邊的妖嬈女星,給她提鞋都不配。
“年輕人,就看你說話的膽識氣魄,這一次金先生有救了——”
“哈哈哈哈,好啊,貂蟬,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在這兩位超級大人物面前,我清楚自己的位置,更清楚自己的能力。
他們雖然說好,但仍然心有疑慮,不可能完全信任我。
果然,笑聲剛停,耶律貂蟬就注視著我,連續問了三個關鍵問題——
“牽機劇毒,服藥必死,你如何精確界定其毒性與藥性?”
“金先生的體質究竟如何?”
“你這樣盡心盡力幫助金先生,是何居心?”
我沒有迴避她的犀利眼神,其實,她之所以能成為天下第一司命官,關鍵原因,是她已經脫離了性別限制。
比如此刻,她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凌駕於性別、年齡、職務之上的超級審判者。
她只要看到一絲疑點,我就死定了。
我只回答了一句話:“我立軍令狀,金先生死我也死,金先生活我才活。”
這句話,等於是把我和金先生兩個人的命綁在一起。
我作假,就害死自己。
耶律貂蟬又輕輕哼了一聲,潛臺詞應該是——“你一條命,金先生一條命,能對等嗎?”
我站起身,抱拳拱手:“二位前輩,這件事對我可有可無,要不要治病,全由金先生定奪。我不要錢、不要名、不要任何條件……”
金先生和耶律貂蟬同時望著我,眼神深處,仍有懷疑。
“上天賜我牽機神藥,必有特殊機緣。牽機是因,金先生是果,反之亦然。”
我走出了會客廳,回到自己房間。
其實,看到耶律貂蟬,我已經受到很大震動。
鬼穀神術,法力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