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算向宏博是她兒子,她也不能就因為自己兒子在這個學校上學,所以就跑來當宿管吧?!”
“她在原來的公司,可是年薪百萬啊!”
時以繁順著他的話繼續說道:
“那如果,她就這樣跟向宏博講呢?”
江念不太理解:“什麼意思?”
時以繁告訴他,“從向宏博的日記本我們可以看出來,他其實並不算是天賦派,而是憑靠著努力才能有的現在的成績。”
“那如果,荀玲玲就是他的媽媽,並且每天都拿著這份簡歷告訴他說,我都是為了你,才放棄的這一切呢?”
只聽時以繁這樣說,江念跟於年就不由得開始窒息起來了——
“這也太恐怖了吧?!”
時以繁沒有理會他們的感慨,而只是說: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向宏博會殺了葉雅蘭,是不是也並不奇怪。”
只一句,江念跟於年就都沉默了。
兩人沒有再去反駁時以繁這時候的話,而只是說:
“我們還是再找找看,有沒有什麼能證明這一點吧。”
之後,三人就繼續在一大堆的檔案裡翻找起來。
直到時以繁找到一份用曲別針疊在一起的轉宿申請和投訴記錄,並告訴他們說——
“有東西能證明瞭。”
江念和於年同時問他說:
“什麼?”
時以繁把自己剛剛找到的東西遞去給他們,並講說:
“只初中三年,向宏博就換了六個室友。”
“有的是自己申請要轉宿的,但絕大部分,卻都是被宿管記過,然後勸退的。”
江念去看那張記錄著退宿學生的名單,發現確實是時以繁講的這樣,而且大多數理由,都是一些類似於,熄燈後講話,或者在宿舍裡看漫畫,私藏手機等一類不太嚴重的過失。
一般來說,正常的宿管抓到這些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警告下就會放過,但荀玲玲卻無一例外,都給他們記了過,扣了分。
而且,不說其他,只這個換舍友的頻率,也確實是有點太奇怪了。
二樓左手邊的女寢這邊。
施辰逸跟桑榆時還照舊在跟門外的npc僵持著。
而且因為太久都沒有撞門的聲音傳來,施辰逸就忍不住猜測是不是他已經受不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