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說了,我朋友快到了。”
“對了,我們見面的事情不讓宴希知道,知道了還以為我們對他有什麼陰謀呢。”
“嫂子我先走了。”
周海通見好就收,還留了一句沒有意義的話,以免他的刻意性太強。
周海通的人影都看不到了,謝芳梅還在回味著他所說的那些話。
無風不起浪,周海通說的那些話,肯定不是空穴來風。而且有事實舉證,畢竟周海通的股份落到了霍宴希自己的名下。
這一件事,就說明瞭他所有的貪念。嘴上永遠說著自己是多麼高尚多麼有品質的人,其實心比任何人都黑。
不過周海通說的掙錢那個投資,倒也是另外一條途徑。她嫁到霍家二十多年,費勁力氣才攢夠了二十多個億,如果把這些錢做點投資,那就不是二十億這麼簡單了。
周海通趕緊開車回家,跟唐佳茵解釋了一下剛剛電話的事情,還把他們兩個談話內容都複述了一遍。
“我就說她肯定有錢,每天惦記的都是錢,怎麼可能沒有私房錢。”
“不過你有把握她會投資麼?”
這才是問題的重點。
“嗯……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吧。我怕她跟別人探討,如果沒人探討那就是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不過這次絕對不虛此行,就算她不投資,霍宴希的仇恨我是幫她拉滿了。”
直到現在周海通還在得意自己的臨時發揮。
“你這是改變策略了,這就是你說的對付他們的辦法?”
唐佳茵詢問。
“辦法之一,不是唯一。”
“但之前的找人為難他們肯定是不能再輕易用了。被查出來還是我們自己買單。”
也不是不用,不被逼到死衚衕肯定是不能用。
“嗯,的確該換一換手段,我也想一想其他辦法。”
其他辦法見效慢,但是效果可能會更好,所以唐佳茵也轉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