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憤是因為謝芳梅因為同樣的一句話沒少惹事生非,但沒有一點教訓還在繼續說著。
“媽,你看你說的話,什麼叫亂七八糟啊。”
“別說這些都是爺爺的至親,就是爺爺把錢全都捐獻了,全都給了陌生人,那也是爺爺自己的權利,跟任何人沒有關系。”
“所以你生氣一點意義都沒有,你爭搶更顯的你沒有素質。”
霍庭希在看完遺囑後也沒有異議。但看到爸爸憤怒起身,怕他們又要吵架,這才走到父親身邊,一邊說著母親,一邊把父親舉在半空中的手按了下去。
“我沒有素質?我要是像蘇喬伊一樣什麼都能得到,我也不吵不鬧。”
“你沒看見麼,遺囑裡有她的份,有他們家三個孩子的份,這還叫平均分配麼?”
“他們家佔了五份,我們家只有兩份,這叫合理麼?”
謝芳梅就是想不通,就是不明白他們家為何在這個家裡就沒有地位。
“我們家也有兒媳婦,為什麼沒有丘萌的份。爸,你說說吧。”
謝芳梅來到霍展川面前,老爺子一直不語,讓她的怒氣雪上加霜。
“丘萌不是沒結婚麼,結了婚自然也有她的。”
“你看看遺囑的日期,再看看這是不是正式的遺囑。”
“這是在庭希和丘萌見家長之前,我找律師草擬的,而且就是一個初步的分配。還沒有最後確定下來。”
霍展川不急不緩的做出解釋,但是他還有話要說。
“今天既然提起這件事,我就說一下。”
“我要是能活到一百多歲,如果庭希結婚生子,他的老婆孩子和宴希的老婆孩子都有份。”
霍展川仍舊說的不動聲色,不管誰有沒有意見,都無權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