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霍宴希太多了。”
李慧唉聲嘆氣,卻一臉的糾結。
“我也這麼說啊,他和庭希都是孫子,憑什麼給他那麼多,至少要公平吧。”
“宴希已經有了霍眾華的遺産,霍展川的就該給庭希,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沒想到,他還是跟著分了一份。”
“最氣人的是,周海通的股份被霍宴希一個人收購了,他要是沒有私心怎麼可能這麼自私。”
“現在宴希是眾華最大的股東,庭希不管怎麼努力都不可能坐上董事長的位置。”
越說越生氣,這麼多事情沒有一件是公平的,任誰都不能心平氣和的接受。
“霍霖分配財産的時候,宴希還能分到一部分,一個外人竟然成了最大的贏家。霍家辛辛苦苦奮鬥這麼多年很快就要落到一個外人手裡了。”
“都說霍宴希大度沒有私心,沒有私心都是表面現象,沒有私心為什麼把周海通的股份私吞了。”
李慧明顯有些焦慮,事情發展到今天這一步,她也是眼睜睜的看著卻無能為力。
“對,霍霖是這麼說的,如果我在無理取鬧就把財産全部給霍宴希。”
“一個外人……媽,話也不能這麼說,畢竟是姐姐的孩子,倒不至於是外人。”
這話在母親嘴裡說出來,謝芳梅反倒覺得不合適,畢竟姐姐和她都是母親的孩子。
“他就是外人,根本就不是霍家的孩子。”
李慧憤怒了,因為女兒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因為霍家的一切將要歸落與外人。
“媽,你生氣我理解。話可不能隨便說。”
李慧的一句話竟然把憤怒中的謝芳梅給弄笑了。
“我說的是事實,霍宴希就不是霍家的孩子。”
李慧很認真的又重複了一遍,她的認真甚至讓人害怕,讓人再也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