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無顔面對,已經羞愧難當。
“霍先生,您來了。”
段聰是認識霍宴希的,也是霍宴希通知他來醫院照顧初馨。
“我來是想告訴你們,眾華這邊不追究初馨的責任。至於蘇喬伊那邊你們自己想辦法。”
霍宴希這麼做已經仁至義盡,也算對得起初馨了。
霍宴希也是今天來醫院,才知道初馨的癌症複發,隨即做了決定放棄追責。她已山窮水盡別無他路,再逼她也沒有什麼意義。
“謝謝,謝謝霍先生。”
這是一個很好的訊息,讓段聰興奮的訊息。
“好好養病,我先走了。”
霍宴希說完轉身就走,而段聰隨即跟了出去。
“霍先生,給我點時間,我想跟您談一談。”
霍宴希沒拒絕,幾個人來到醫院的公園。
“霍先生,初馨她知道錯了,無顔面對你,讓我跟你說聲抱歉。”
“其實我也……”
很難說出口,但又沒有別的辦法。
“霍先生,我和初馨有難處,能否借給我們一些錢。”
“等我把他的病治好,一定想辦法還你錢。”
咬碎牙齒也要請霍宴希幫忙,因為他已經別無選擇。
“你還我錢?據我所知你應該有高利貸沒還,你拿什麼還我錢。”
霍宴希知道這個男人存在的時候,就調查過他,知道他的狀況很不好。
其實他不在乎這一點錢,初馨看病他可以給錢。只是不太瞭解這個男人的為人,怕錢給了他,他就拋下初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