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工,能不能不公開道歉,我們可以多給您一些賠償。”
公開道歉和法院審理的結果一樣,都會被大眾所周知。對於一個企業來說,致命的打擊就是偷到了別人的成果。
這件事情傳播出去,利豐集團還有什麼前途可言。
“抱歉董先生,這已經是我的底線。”
“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是我的錯,利豐如果不搞出預售這個事,一切都好收場。你們大張旗鼓的預售,已經把我的作品完全暴漏出去,眾華這邊也已經開始投産,這種情況下,如果你們不公開道歉,不澄清事實,車子上市就會有人說眾華偷了你們的設計。”
“如果出現這種情況,我這官司還有存在的意義麼。”
蘇喬伊必須拒絕,打官司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這個作品以眾華的名義推出麼。
“我理解,我真的很理解你的想法,但是……”
話說到一半,就被蘇喬伊給打斷。即使不打斷,董金澤也不知道該怎麼替利豐爭取。
的確如此,如果換位思考,利豐提出的肯定也是這樣的條件。而且他們沒有追責,沒有提出巨額賠償已經給足利豐體面。
“我們的條件不會改,董先生還是考慮一下怎麼把這件事情圓滿解決吧。”
蘇喬伊不接受任何的辯解,與其在這跟她浪費唇舌,不如回家組織一下公關團隊怎麼做才能盡可能的減少公司的損失。
利豐的律師又爭取了一番,可蘇喬伊始終沒有答應,最後利豐不得不答應了蘇喬伊的條件。
和解結束,但有件事情蘇喬伊還想私下問一問。
於是單獨約了董金澤一起吃午飯。
“抱歉董先生,我的條件已經是我的底線,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蘇喬伊沒有了和解時的咄咄逼人,現在的她就是一個設計師,而不是糾紛的對立方。
“慚愧,慚愧,該說抱歉的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