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馨這邊哭哭啼啼那是肯定的,要死要活也是被霍宴希預料到的,回到房間,即使好幾個人都在,她還是鬧了一陣子。
等她終於穩定下來以後,代洋才鬆了一口氣。
“勸你,你就要聽進去,現在好,你反倒給人家做了嫁衣。怎麼就這麼糊塗呢。”
今天這一場戲,代洋沒有想到,她從初馨房間離開前都勸說好的,很肯定不會有事情發生。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就是發生了。
“代醫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給人家做了嫁衣?”
商彥提出不滿,這話聽著刺耳,而且意圖不明。不是勸說安慰反倒像責備初馨沒有發揮好。
“我沒別的意思,初馨姐這不是有病麼,我要按照他她聽的說啊。”
代洋突然心驚,情急之下忘了商彥和白少軒還在。
“代醫生,你是聰明人,你也是專業醫生,什麼對病人好你是最清楚的,對病人不好的話盡量不要說,會影響你的專業水平。”
白少軒也警告著。
代洋的那句話,可沒有她自己說的那麼簡單,千萬別把他們當做傻子來看,這些話傳到霍總的耳朵裡,他們在加點油添點醋,代醫生的天價薪酬就要保不住了。
“我一時口誤,沒注意好分寸。放心吧二位,一定好好照顧我的病人。”
“我剛剛給她吃了點藥,一會睡著了,你們兩個也能休息一會。”
代洋也承認是自己一時疏忽說錯了話,好在霍宴希不在,可以挽回。
其實她也是被蘇喬伊給氣的,要不是心裡憋著氣,她也不會沒想好就把話給說出來。
蘇喬伊本就累了一天,這一夜又被霍宴希折騰了兩回,可以說疲憊不堪。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更不知道自己這一夜都睡在霍宴希的懷裡,只知道這一夜睡的很安穩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