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婷瞥了眼江芙:弟妹好像有意見?
我江芙想著解釋,但也沒想出合理的解釋。
宋清然薄唇微動,似乎要說話了,南北想都能想到,他說出的話,必定是不太好聽的,說不定還是一把鋒利的刀,插進她的心窩還能讓她感受到鈍痛。
宋言成在宋清然之前開了口,他聲音沉穩平和:南北的事情,交給南北自己決定,我們不著急。
宋清然聽到宋言成的話,微微沉著臉,看著他,漆黑的眼眸幾番浮沉,寒氣凝結。
南北也瞥了眼宋叔叔,她只知道宋清然和宋叔叔的關系不好,卻不太清楚為什麼不好,有一次宋清然喝醉了酒,說了幾句,卻也只是說宋叔叔惡心但在外人看來,宋言成算得上是一個好男人了,出身富貴、長相英俊、斯文儒雅、事業有成,跟妻子江芙也恩恩愛愛,也幾乎聽不到他的花邊新聞,就連清冷的宋清然都比他更多些風流韻事。
婚事這種東西,就是隨口一說的,也不知道最後到底是惡心了誰。南北倒也不會為此心塞,應該說,麻木了。
她也不敢妄想,她會和宋清然結婚。
宋老爺子今晚開心,就讓管家開了珍藏多年的酒,他身體不好,不能多喝,他就勸兒子和孫子多喝,宋清然和宋清寒都陪著喝了許多,南北只淺淺地啜了幾口。
酒足飯飽的時候,酒氣已經很重了。
幾個長輩都上樓了,南北看著坐得筆直的宋清然,嘆了口氣,只能去扶他上樓,她往下腰,靠近他,對著他黑曜石的眼睛:醉了嗎?
宋清然面無表情,淡淡地搖了搖頭。
我們上樓休息。
宋清然又點了點頭,南北就慢慢地扶起了宋清然,燈光明亮,他英俊面孔上的兩坨紅暈格外明顯,兩人慢慢地上樓。
南北就聽到身後宋清寒輕佻的聲音:北北,你也來扶下我。
南北腳步沒有停頓,只是平靜地吩咐路過的一個傭人,說:你去扶下大少爺。
宋清寒笑:我就要你扶。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站了起來,腳步有些虛浮,但還是朝著南北、宋清然的方向走了過來,扶一個是扶,扶兩個也是扶他站定在南北的另一邊。說:扶一個狗雜種,不如扶
他的話還沒說完,醉了酒的宋清然就冷著臉,攥住了他的衣領,兩人都微醉,身體也比較沉重,一時沒站穩,砰一聲,宋清寒的後腰撞在了欄杆上。
宋清然臉色黑得彷彿從地獄而來的閻羅,眼睛猩紅,咬緊了牙根:宋清寒,你做的那些事情,不要以為別人不知道。
宋清寒眉宇皺了下,又緩緩松開:我能做什麼事情,笑話。
宋清然勾了下唇角,彷彿嫌他髒,然後一下就松開了他的衣領,他轉身去牽南北的手。
他背後,宋清寒不怕死地繼續說:北北,你有沒有想過,你父母為什麼比較疼愛你姐姐?
南北聞言,臉色猝然蒼白,她抬起了眼眸,眸光微頓。
宋清然捂住了她的耳朵,低聲說:不用理會。
宋清寒大笑了起來,彷彿來了勁:因為你們兩個都是狗雜種這一次,宋清然繃緊了臉,轉過身,就是一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宋清寒的顴骨上。
他眼圈泛著猩紅,肌肉緊繃,冷冽的眼神彷彿淬著毒。
宋清寒也不是好惹的,他咬緊牙根,冷笑一聲,翻過身就壓在了宋清然的身上,左手緊握成拳頭,一勾手,朝著宋清然的右臉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