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說:北,原來你已經是宋太太了,連老師都瞞著?
其他人跟著說:就是啊,公司裡不知道有多少男性要失望傷心了,我們北居然已經結婚了!
宋總太霸氣了!我之前就覺得北和宋總之間的氛圍不太一樣哦,原來是戀愛的氣泡!
男才女貌,真的很般配!
南北的手指點在了回複處許久,盯著那個閃動的游標,腦海一片空白,最終什麼都沒說,她現在說什麼,都顯得有些可笑。
她也懶得去找宋清然說清楚,說她膽小也好。說她自欺欺人也好,她是真的不想再見宋清然了。
薄硯是當天下午給南北打的電話,他的聲音顯得與平時有些不太一樣,似乎更加低沉了幾分:南北。吃飯了嗎?
南北正在吃:嗯在吃了。
薄硯又問了她幾個其他的問題,然後才提到:宋清然發的那個結婚證?
他的話還沒說完,南北就笑了:你也看到了?
薄硯笑了下,聲音卻有些涼:宋清然動靜那麼大。想不注意到真的很難。他沒等南北迴複,就猜到了,你也不知道結婚證的存在吧?
如果南北知道,兩年前就不可能一身輕松地離開了,按照南北的性格,應該會先離婚的。
南北笑:我的確不知道。
需要我幫忙嗎?我跟宋清然說一聲?
不用。南北否認得很快,她不需要薄硯再替她做什麼,而且也不想再和宋清然有糾葛,即便是隔著薄硯。
薄硯沒有立馬回答,一時間,只能聽到他的呼吸聲,過了會。他才平靜地說:雖然我的立場有所偏頗,但圈內的人都知道,宋清然有妻子和兒子
南北說:我知道的,你不用擔心我。這是我的事情。她說完才發現她的語氣有些硬,她緩和了一下,補充說,我這邊還有點事情,先掛了,你也去忙吧。
她發現,她一遇到和宋清然有關的事情,還是會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原本這天薄硯是要帶薄越來的,但最終南北也沒見到薄越,南北知道原因,薄硯出身高貴,哪裡肯受人氣,她下午的語氣太冷硬了。
南北在家中窩到了晚上7點多,天色徹底暗沉了下去的時候,才出門,準備去超市。
倒是沒想到,電梯壞了,她只能從樓梯下去。
樓梯間是聲控的,她走了進去,燈光還未完全亮起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輪廓,身形高大,肩膀寬闊。
他似乎手裡正拿著煙,但沒有點燃,他的身影在地上拖出了長長的影子。
燈光完全亮起的時候,男人深邃的五官和幹淨利落的黑發一下映入了南北的眼中,徹底地驅散了她眼中的笑意。
是宋清然。
他站著,就透出了凜冽的氣質,黑眸幽深,輪廓剛毅。
南北裝作沒看到他,把他當做了空氣,面無表情地略過他,直接往樓下走,宋清然也不在乎,他低哼了下,似笑非笑,慢悠悠地就跟在了她的身後,控制著距離,不遠不近地下樓。
南北的腳步越發快了,躲避他的姿態好像他是病毒一般,她的全身上下都透著對宋清然的極度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