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匆忙從南北所在的醫院離開,因為他收到了爺爺再次暈倒送進急救的訊息,他有一瞬間的猶豫,想趁機帶南北迴去,但又想到南北只要回了宋家,就難以再離開了,甚至會受到江笙和江芙二人的折磨,他還是暫時放棄了帶南北迴去的念頭。
宋老爺子是在家裡不小心摔倒的,老人不經摔,一摔就會出事。
宋清然趕到醫院的時候,宋清寒已經等在病房門外了,他看到了宋清然,神情陰鷙,胸口起伏,用力地壓下了怒意,自從宋清然跟江笙領證後,宋清然在宋氏的行事作風就囂張了不少,大刀闊斧地處置了幾個站在宋清寒那邊的高層,宋老爺子也漸漸露出了對宋清然的欣賞,對他的動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宋清然的眼神也有些可怖,他的薄唇抿成了線,走到了宋清寒的面前,臉色覆蓋寒霜:宋清寒。爺爺今天為什麼會摔倒?
宋清寒冷冷地勾了勾唇:人老了,就是會摔倒。
就是這一句話,觸怒了宋清然,他面無表情地拽起宋清寒的衣領:你最好祈禱爺爺沒事。
宋清寒笑了:總不至於爺爺摔倒的時候。我在場,你就懷疑與我有關吧?
宋清然沒有回答他。
宋清寒眼底的冷意越發濃重,他想起今天在書房的畫面,就意難平。明明宋清然跟爺爺沒有絲毫血緣關系,但是爺爺卻一直偏袒他,甚至想將宋家交給他?而他宋清寒才是宋家真正的子孫,卻要被宋清然這個野種壓制著。
爺爺的摔倒的確和他沒有關系,他只是延遲了救治時間罷了,爺爺老糊塗了,他不介意幫爺爺清理一下宋家門戶。
宋清然喉結滾動,松開了抓著宋清寒的手,宋清寒眯了眯眼眸:二弟,做事還是不要太絕,畢竟風水輪流轉,你當自己無堅不摧。卻忘了是人就有弱點。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宋清然,聽說北北被江笙弄流産了。他語氣譏諷,二弟,做男人可不能這麼窩囊。
宋清然手指攥緊。沒有吭聲。
宋清寒:既然你不想要北北,不如把北北給我他語氣越發陰冷,或者,讓我幫你毀掉北北,也算是回應你這段時間對我的報複了。
他的這句話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他知道宋清然在乎南北,若是宋清然仍舊不停地開除公司裡的高層,他就會對南北下手。
宋清然咬緊後牙,面色沉冷。
宋清寒:清然,我們一同長大,你對南北的情感我還是知道的,或許你會不在乎孩子流産,但你一定在乎南北的生死。
宋清然臉部肌肉隱隱抽動。
宋清寒繼續道:你因為你親生母親的事情,怨恨叔叔和嬸嬸,叔叔並不在乎你的親生母親,你有沒有想過其實她才是無關緊要的替身,我以前覺得南北像她,現在卻覺得或許是她像南北呢?
宋清然眉眼壓下,眼中山雨欲來。
走廊盡頭處,江笙正和江芙一起走過來,前面被人攙扶著的是江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