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蹲下來,對著薄越笑。
薄越撒嬌一樣地撲進了她的懷中,親密地摟住了她的脖子,卻什麼都沒說。
南北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笑容很甜。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她原本就很喜歡孩子,那個孩子沒了之後,這幾年她幾乎把愛都轉移到了薄越的身上。
薄硯的目光也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胸口一陣陣暖意。
南北讓小越越先進房間,她站起來,睫毛翕動了兩下,跟薄硯說:你明天可能需要早一點來接越越,或者明天我把越越送到你那邊吧,我明天有事情要去倫敦一趟。
倫敦。
薄硯的黑眸瑟縮了下,他眯了眯眼,仍舊揚唇笑:去倫敦?
嗯。南北胸口淺淺地起伏了下,她還是說,有事情。
薄硯知道她不想多說,他抿了下唇角,沒有再逼問,只說:好,我明天會早點來接薄越的,今晚辛苦你了。
南北淺淺地揚起笑容:好。
薄硯轉身要走,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下,嗓音低沉道:北北,雖然我現在這麼說,有些不公正,但我不希望你受傷,宋清然不是良配。
南北濃密的睫毛微垂,掩住了她眼中的情緒。
薄硯的聲音從她頭,北北,宋清然始終是事業至上的
南北靜靜地聽著薄硯說,但她心裡,其實是相信宋清然的。
她認識的那個宋清然,就算再壞,也不會且不屑在這樣的事情上撒謊。
她相信宋清然沒和江笙結婚,也相信江笙的孩子不是宋清然的。
但她也能理解薄硯,她很感謝薄硯這些年對她的幫助,他是她的姐夫,是她永遠的親人。
南北送走薄硯後,就進了屋,她關上門。一轉身,看到薄越睜著黑漆漆的眼眸看著她,他認真地抿著唇。
南北對他笑了笑:怎麼了?
薄越問:你明天要去倫敦了嗎?
是呀。
還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