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僅此而已。
從小就被荀玲玲嚴格規劃著的他,不會為任何人,任何事打亂自己本該行進的軌跡。
普通,甚至可憐的葉雅蘭,更不會有這個待遇。
如果說,生物課上的解圍,只是讓向宏博跟葉雅蘭有了短暫的交集。
那麼後來,葉雅蘭的一次超常發揮,直接躍過他成為年級第一時,他對她的情緒就更加複雜了。
他會不自覺去看她刷了幾份題,會看她晚自習結束後在教室多留了多長時間。
他不自覺開始同她比較。
雖然後幾次的考試,他又重回年級第一,但時刻待在第二緊咬著他不放的葉雅蘭,卻給了他極大的壓力。
某次課後,他像往常一樣避開其他人,去到荀玲玲的辦公室,找她給自己花高價買的名師預測題。
結果卻第一次在荀玲玲的處分表上看到了葉雅蘭的名字。
處分原因是在熄燈後用手電做卷子。
荀玲玲當時告訴他說:
“你看看人家這個女生,家庭條件給不上,就全都自己努力!你看看你,我整天這樣看著你,都才只比人家考多了十分!”
當時,向宏博一言不發,只拿著荀玲玲給他準備餐後水果還有卷子離開了宿管辦公室。
而也是這天下午,正好有一節生物實驗課。
已經同組將近一年的兩人,早就不似最開始那般生疏。
葉雅蘭甚至偶爾會在課上跟他閑聊幾句。
這天,她拿出一張做到一半的數學卷子去問他最後一道大題的答案。
表面上,向宏博淡定如常,可當他看清題目,還有葉雅蘭自己絞盡腦汁寫出來的步驟和答案時,他拳略微收緊。
因為,這道題他自己做的時候,也不會,甚至於,還是看了荀玲玲給他找來的名師解析,他才能理解。
但葉雅蘭肯定就沒有這個條件了。
所以,她是自己做對的。
他表面不動聲色,但再抬眸時,卻是講說:
“等下放學,你來天臺,我在那兒給你講。”
當時葉雅蘭沒有多想,只點點頭,就繼續觀察面前顯微鏡下的細菌變化。
而也就是在這天晚上,她帶著卷子去了天臺。
但等著她的,卻是向宏博死死掐在她纖瘦脖頸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