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飛:“……”
他放棄狡辯,並舉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好好好,先前是我錯了,以後絕對不再打給你,行了吧!不過,你剛才說得怎麼回事,什麼叫你沒進去?你不進去你跑那邊去幹嘛?”
而聽他問起,時以繁略微煩躁地擼了把頭發,然後才解釋說:
“被人騙了。”
原來,就在昨晚,有個自稱是某某酒吧工作人員的人用他發小的號碼給他打來電話,說他們班的人在這裡過生日,把什麼酒給打碎了,現在被扣在了酒吧,看他要不要過去贖人。
時以繁當時才剛參加完活動,又是淩晨,隨手給班裡其他人打電話過去求證,卻沒撥通。
再加上昨晚又確實是有個同學在那間酒吧的包廂過成人禮,之前還特地請了他。
只不過時以繁沒滿十八,而且公司管得又嚴,自然就沒去,只是託了其他人替他把禮物帶過去。
因此,昨晚那通電話沒打通後,時以繁也沒多想,只當即就讓司機調頭往酒吧街那邊去。
而也就是他下了車,準備往電話裡所說的那個酒吧找過去時,他先前打電話去求證的同學恰好給他把電話回撥了過來。
直到這時候,時以繁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但縱然及時發現,他出現在那邊的照片也還是被人給拍了下來,並傳上了網。
……
聽過時以繁的解釋,本來準備了一堆大道理想著給人好好上上課的柯飛瞬間懵了。
“所以……這其實是有人給你下套?”
時以繁對此不置可否,聽柯飛問,也就只是簡單回應說:“一開始打電話過來的那個號碼確實是王禹哲的,但那段通話記錄已經被刪除了,而且他也並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人拿了他的手機打給我。”
昨晚酒吧包廂裡人很多,又有不同的服務生不斷在進進出出。
大家全都忙著玩,手機隨便丟在一旁,如果被人拿走趁機打了電話,也不是沒可能。
柯飛聽後沉默了。
即便就是真有人給他下套,他們也無從查起。
畢竟,酒吧的包廂裡又沒裝監控。
想到這裡,柯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然後叮囑面前的時以繁說:
“我等下會跟公司這邊把情況反映過去,公關部門會準備好通稿,你自己不要回應,微博賬號……你最近也不要上了,密碼暫時收回,交給小夏去處理。”
話落,他快步出了辦公室。
而他走後不久,一個胸前掛著工作牌的女生就敲門進來,她朝著沙發上的男生走近,並小心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