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低下頭來,手也拍在他受傷還未包紮的頭上,一下接著一下,
“這就對了麼,人啊,最不能放過的就是機會。”
他手勁不小,失血過多的鬱明遠被他拍的眼睛都花了起來。
但即便這樣,他也什麼都沒說,而只扯起唇角,做出一副順從的樣子笑說:
“多謝奎哥抬舉。”
經過這一晚的考驗,張奎滿意離開了。
只是離開前,他也都並沒有告訴給鬱明遠,要交給他來幹這個活到底是什麼。
於是,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一直等了快一週後,張奎也終於再次來找他了。
這時候,鬱明遠頭上的傷還沒好全,還照舊裹著紗布。
但張奎就像是第一次知道他受傷一樣,驚訝道:
“哎呀,小遠你這頭怎麼了?”
面對他做作的關心,鬱明遠也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半分不滿,只故作乖順地垂下頭,應說:
“前幾天磕了下,沒什麼。”
而他都說沒事了,張奎自然也不會再去關心什麼,只沖著他揮了下手,就示意他上車。
鬱明遠聽後,自覺就伸手去開副駕位置門——
像他們這些小嘍囉,是沒有資格跟老闆並排坐在一起的。
而後座上,張奎看到他這一舉動後,卻是破天荒的開口說:
“小遠你坐我邊上來。”
聽著他的話,鬱明遠心下一緊,但面上還是什麼都沒表現出來,而只順從地去開了後座的車門,然後坐在了張奎的身側。
他上車後,車子發動。
但喊他上來的張奎卻全程都閉著眼睛不開口,直到車子最終停到一處很豪華的別墅前。
他睜開眼睛,視線盯著不遠處的別墅大門看了片刻,然後才緩緩開口講說:
“這個房子,是恆念集團董事長的房産,現在住在這裡的人,是他後來娶的小老婆,叫王念。”
鬱明遠不明白他告訴自己這些是為什麼,但好在,張奎也並沒有要他猜的意思。
他只伸手指下不遠處的大門,就講說:
“劉恆建死了,他所有的遺産都留給了王念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給他生了個女兒,今年剛剛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