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精準!
武當山十日遊就這麼結束了。
離開的前一天權知歲就已經開始暴躁,吃晚飯的時候哐哐摔盆,嚇的隔壁一桌學員一聲不敢吭,吃完了又在小院裡煩躁的扔石頭。
諸葛英也惆悵:“唉,不想走,山裡住著好舒服。”
孔銘澤嘆氣:“我也是,不用學習真好。”
魏時序:“那轉學?”
師父的武館就是個學校,在這裡學武等於上學。
諸葛英嚇了一跳,瘋狂擺手:“那不行,我不行,我還想考清華呢!我轉到武校來?瘋啦,我這麼多年學習白努力!”
孔銘澤也搖頭:“我也不行,我還得想想我爸媽和火鍋店!”
魏時序看向權知歲:“我可以陪你轉學。”
在哪上學對他來說還真無所謂……
權知歲垂頭喪氣:“我不行,左志虞不會同意的,他用監護人身份扣著我學籍和戶口!他想得到我什麼東西,關鍵我不知道是什麼。”
魏時序應了一聲就沒再說話。
在查了,但年代久遠,幹擾線又多,只查到了一點點眉目。
關鍵點大機率是海外的那條線,可惜對方特別謹慎,拒絕了很多次交流。
17年前,不就是權知歲出生,她母親去世的那一年麼?
……
四人依舊是坐高鐵回梁溪。
第二天一大早,權知歲又被師父喊到茶室去說話,資令等好幾個師兄也在。
權知歲全程精神不佳,一臉的不想走。
她又要回到梁溪那討厭的左家面對那一群奇葩親戚還要去上那個討厭的學!
左家為什麼不爆炸!
範師留從旁邊抽屜裡拿出來一個小錦囊,遞給她:“你小時候一直嚷嚷著要的東西,現在長大了,說好會給你的。”
權知歲一下子從低落的情緒裡出來,驚喜接過:“謝謝師父!”
範師留點頭:“你成長了不少,注意情緒穩定,自己點個硃砂就可以佩戴。”
權知歲:“我小時候情緒也穩定,您早該給我了。”
範師留冷哼了一聲:“穩定的暴揍別人是吧?”
資令幾人都忍不住在憋笑。
權知歲:“這東西本來就是我先看中的,我先發現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