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利:“我說主席,事情沒這麼嚴重吧?我只是請同學教我打太極拳,而且她自己也同意了!”
諸葛英:“陸利同學,請你按正常流程走,權知歲平時還要學習,她的時間很緊迫。”
陸利沉下臉:“你真的有點多管閑事!你情我願的事,你為什麼要管?”
諸葛英:“到底是你情我願還是你玩弄權術,有待商榷。”
陸利抬起手:“好,好好好,我錯了,我以後不會再自作主張,也請會長大人高抬貴手,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就亂搞什麼開除。”
“當然。”諸葛英皮笑肉不笑了一下,“我也不希望大家說我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總之,你收斂點。”
她沒這麼獨裁,但必須要警告一下。
這些天她也忍了很久,總覺得這事怪怪的,直到接手了全部的學生會事宜,她查了一番才搞清楚。
體育部的陸利到底什麼居心?
……
陸利離開了辦公室,回教室時臉色很差,心情煩躁。
學生可能不看當地新聞,但家裡做生意或某些單位的都會關注,陸利的父母恰好是這種。
前段時間,陸利看到了父母在聊兩張照片。
其中一張就是權知歲。
他有些驚訝,隨口一問,便從父母那得知了權知歲媽媽的一些事,心思就活躍了起來。
父母對權風的評價非常高,甚至有些崇拜。
還說權風可能給女兒留了東西,左志虞非常想要的那種,所以才會在權知歲成年前突然接回梁溪,控制起來。
權知歲一直沒有同意魏時序的追求,說明根本不喜歡。
那他為什麼不能試試?
權知歲,越來越漂亮了……
大家都是學生,魏時序還能把他殺了不成?
結果這麼多天他一點進展沒有,那權知歲水泥封心似的,防禦無敵。
這下好了,還被諸葛英打斷!
……
校外。
另一處弄堂。
權知歲在一家甜品店門口找到了魏時序,他被蛋糕店的兩名店員圍著,手忙腳亂的想幫他叫救護車。
但魏時序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不讓任何人靠近,懷裡死死抱著一個小蛋糕。
被壓變形了都不放手!
權知歲加快腳步走過去,一把搭上魏時序的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