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子辰狂點頭:“真的!真的!真的!”
權知歲笑容裡閃過一絲狡詐:“那好,你去把魏時序打一頓。”
左子辰:“……”
他又哭了,這次哭的無比崩潰。
“我不敢啊姐姐!!!”
權知歲回頭繼續寫作業,還扔了一句話:“辣雞。”
雖然她是嚇唬左子辰的,但他啥也不敢,還想跟她混?
她才不帶這麼廢物的小弟!
之後。
左子辰一連在權知歲那跪了一週,天天把自己膝蓋跪的發紫,但他那金剛跪也越來越標準,到最後都跪爽了,哪天沒跪他還不自在。
前三天權知歲都被他跪煩了,每次寫了會兒作業起身拉筋,一回頭就能看到他跪在那跟小雞崽似的。
她便鬆口答應有空帶他玩。
誰料她說了之後,左子辰還是天天過來跪,甚至還邊跪邊拿著教科書在那看。
這倒是讓權知歲刮目相看!
她便給了他一個禪坐墊,左子辰的膝蓋終於不紫了。
“姐姐,金剛跪是不是對身體有好處啊?”這天上學車上,左子辰精神頭很好的問。
權知歲腦子裡閃過一大段文字,但她覺得左子辰聽不懂,便總結了一句話:“睡前跪一會兒有助於睡眠質量。”
左子辰眼睛都亮了:“我說呢!我以前每天早上都起不來,這幾天都能起來了,還感覺昨晚上睡的特別飽!”
“姐姐!你好厲害啊!”他是真心佩服,覺得權知歲懂的好多。
這一週。
呂沁除了第一天過來送那個木盒,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
但在今天,學校裡傳出了一張照片,很快人手一張。
正是走廊上呂沁給魏時序遞木盒的瞬間!
拍攝視角像是從遠處,應該是u形教學樓的天臺,角度也很會抓,照片裡魏時序和呂沁不像是隔了兩米,反倒像是靠的極近。
照片卷席的速度極快,僅僅一上午,學校裡就傳出了風言風語。
“這轉學生又是個運動員?”
“什麼叫又……”
“魏時序前段時間不是跟那個權知歲走很近嗎,權知歲是武術生轉普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