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質疑武衡的猜測。
武衡則笑著解釋,送信的人員手中帶有老繭,且手腕位置刺著利劍和旗幟,他的舉止也透著步兵的氣質,還有他說話的口氣,昂首的站姿,讓我相信他曾經在軍隊服役,再加上手上的標誌,可以確定出自輕步兵。
酒客們聽的眉頭微挑。
“原來是這樣。”
“果然……!”
哪怕知道這是故事中設計的橋段,未必就真當時就真的是這樣。
但這一番推理,卻也是有憑有據。
何況是,這個世界的斷案本就粗糙,能夠根據身體特點,站姿、語氣來解釋這一切。
就已經十分精彩。
華生不自禁讚歎,武衡則將那封信扔到他的面前。
華生拿起信件,開始說道:勞瑞斯頓花園街發生了一起兇殺案,邀請武衡前往調查。
……
講到這裡。
吟遊詩人停止了講述,重新端起茶杯喝水。
下方一片安靜,全部默默的等著。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見吟遊詩人依舊沒有開口,有人喊道:“你繼續講啊,滋溜滋溜的喝沒完了。”
“就是,你是海龜嗎?這個勁的喝水。”
吟遊詩人又喝了口,說道:“講完了,故事就寫到這裡,還有最後一段話,後續故事,將在下期連載,也就是說後面的內容,要等下期報紙了。”
“我靠,這玩意還分個上下期。”
“前面講了一堆廢話,可算出現案件,沒有了。”
“什麼破報紙,怎麼停在這了。”
眾人咒罵,發洩心中憤怒。
故事卡住這裡,總給人一種不上不下的難受感覺。
要不是,這還在島上,恨不得對外面罵上島主兩句。
要麼就別發,發了還卡成一段一段的。
一陣埋怨和罵聲過後。
眾人也重新安靜下來,開始喝酒吃東西,繼續討論著剛剛的故事。
“武衡,觀察力這麼強,走法師這條路,確實也適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