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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卻有些難受,她兩頰有些燙,紅暈慢慢地渲染開,一雙黑色的眼睛水波漾動,眸光流轉,看得薄硯心念微動。

他其實也有點暈,但還是清醒的,可是,他今晚卻很想靠近南北,他低頭,湊近了他,聞到她身上的香氣,他想蹭蹭她的臉,感受她的呼吸。

南北下意識地推開她,她有些尷尬,卻強自鎮定地笑了下:我去下洗手間。她看著薄硯的眼睛,然後很快移開了視線。

薄硯輕笑,嗓音低沉又帶著醉人的醇厚,南北覺得臉頰更燙了,她跟大家說了一聲,就往外面走去,需要穿上鞋子,再去洗手間,她手撐著門框,微微彎著腰,或許是喝醉了,單鞋卻套了許久,怎麼也沒有穿進去。

她抿了抿唇,又換了隻手撐住,好不容易穿上。一轉身,有些暈,就被人抱住,摟在了懷中。

她心髒一緊,下意識地就要叫出聲。

男人的大掌一下就捂住了她的唇。男人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她,她溫熱濕潤的掌心貼在了他的手上,讓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宋清然緊緊地抿直了唇線,他垂眸看著她。漆黑的瞳仁裡全都是她的身影,碰觸到她的肌膚都讓他激動得微顫,他像是吸毒患者一樣,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味道,他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南北看清了面前的人是宋清然,一顆緊張的心這才緩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怒火,她瞪著宋清然。

宋清然啞聲:北北。他靜靜地看了南北一會,才松開了手,然後半摟著她,往一旁帶去。

南北在生氣,他的情緒也並不是很好,他總是想起南北和薄硯的親密模樣,他多麼想現在就把南北帶走,藏起來。不讓她見任何人,讓她只屬於他。

可是,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他現在不能這樣,否則他會永遠地失去她。

南北有些暈。她的動作就比方才劇烈了幾分,她冷笑:你松開我,這麼拽著我做什麼?這位先生。

南北是篤定了不跟宋清然相認了,她和宋清然現在就該是陌生人。

宋清然咬緊了後牙根,眼底情緒浮沉,幾番隱忍,到了角落,他才停下,他將南北困在了角落裡,他垂眸專注,喉結滾動,喉間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薄唇微動,卻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南北臉色淡漠,一點都沒有面對薄硯的笑容,只是一味地說:麻煩你松開我,這位先生,你剛剛就抓住我了,你現在還跟著我到這裡?

半晌,宋清然啞聲:這兩年,你過得好麼?

南北擰眉,眼睫輕動,語氣卻帶了莫名其妙:我再說一遍,麻煩你松開我,這位先生,不然我要叫人了。

叫吧。宋清然的眼睛裡染了點血絲,你把你那些同事都叫過來。

南北沒說話。

宋清然似乎有些瘋狂:北北,你把他們都叫過來,讓他們知道,我才是你的男朋友,你的丈夫。

南北胸口起伏,掐緊了掌心,在酒意下,終究是沒忍住:你是不是有病?需要我提醒你麼?你的妻子是江笙,你有妻子有兒子,你惡心不惡心?

宋清然目光一錯不錯:我的妻子是你。他繃緊牙關,忽然從褲袋裡掏出了一本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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