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銘澤一臉的沒聽懂。
諸葛英驚恐的問:“抑鬱?”
範師留擺手:“沒那麼嚴重,不過一直拖著不好,再過幾年倒是有可能。”
魏時序緩緩舒了口氣,微笑:“能治好吧?先生。”
範師留點頭:“問題不大,這藥方你拿著,回去找個中藥房配就行,此外多曬太陽,運動,一定要多運動。運動不僅能改善你的體質,還能改變你脾氣差的毛病,把一些積壓的負能量都釋放出來。”
魏時序小心的將藥方收好。
權知歲這時跳起來高喊:“給錢!”
孔銘澤:“要給的要給的,這要是治好了,多少錢都值啊!”
諸葛英問:“多少啊?”
魏時序拿出手機,抬眼。
範師留沖他神秘一笑:“隨喜。”
諸葛英愣住:“隨喜是指?隨便給多少?”
範師留笑著點頭:“隨便給點,意思意思。”
孔銘澤驚呆了:“您,您每次給人把脈都隨喜嗎?還是因為我們是權知歲的同學?”
範師留收起了紙和筆:“都是隨喜,十塊百塊或者五毛,給多少都行。”
諸葛英驚訝:“這麼隨意?那有沒有不給錢,白嫖的?”
權知歲點著頭:“當然有,不少。”
孔銘澤:“啊?!”
諸葛英不解:“這……老先生不吃虧嗎?”
範師留笑容和藹,彰顯氣量和境界:“我積我的善,他缺他的德。”
權知歲也笑了:“各安天命!”
諸葛英和孔銘澤同時晃了晃神,腦袋像是被清洗了一遍,異常通透!
魏時序手頓了頓,下一秒已經掃碼付了錢。
沒多久範師留的手機亮起,他隨意的掃了眼,然後挑眉,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