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臉色微凜,大步過去,動作卻是溫柔的:北北?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南北就只是頭暈,她聽到宋清然的聲音,立馬出聲拒絕,她現在對他的態度更是不耐煩,你怎麼來我辦公室了?你敲門了麼?
宋清然:敲了,你沒有回我。我擔心你
南北冷漠:麻煩請敲門後再進來。她這樣的語氣,其實有點無理取鬧的意味。
宋清然對她的態度極致溫柔,就好像對待孩子一般,他笑了出聲:好。我知道了,我以後會遵守的。
南北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現在這個宋清然,似乎比以前那個說一不二的宋清然。更讓她討厭。
宋清然把紅糖薑茶從袋子裡拿出來:就算不想理我,也不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這個薑茶對你身體有好處的,還有一盒沖劑。他的聲音很低,帶著磁性。
他又拿出了一盒糖,糖果靜靜地躺在了他的掌心,映著他掌心的紋路。
因為糖果,南北的目光膠著在了他手上。
這個牌子的糖果
是英國具有百年歷史的糖果品牌,她小時候很喜歡吃,只是長大了之後,慢慢地就戒掉了。
宋清然說:你小時候不肯吃藥,爺爺都是拿這個哄你的。
南北睫毛輕顫。她也想起了那段時光,這幾年,她跟宋爺爺還是有聯系的,但她相信宋爺爺不會把她的地址告訴宋清然。
南北眼皮很沉。還是問:宋爺爺現在怎麼樣?
挺好的,就是很想念你,會問起你。宋清然見南北難受,又倔強不肯吃藥,冷下了幾分眸子,我送你去醫院。
他說著,伸出手摸了摸南北的額頭,很燙。
你現在不能繼續工作了,身體要緊。
南北只覺得腦袋越來越沉,身上的力氣慢慢地在流失,她能感覺到宋清然抱起了她,她想要推開他的,但是怎麼也沒有力氣,如同在夢中。
宋清然,你放開我。
宋清然很好說話,她說什麼,他都是一聲:好。但手上的力道卻一點都沒有松開,反倒越摟越緊,幾乎要融入身體裡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