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就是這個男人突然闖進了南北的世界,他慫恿南北離開他,帶著南北逃離了他的世界,把南北藏了整整兩年。
宋清然嫉妒得發狂,胸口似是有千百萬只螞蟻在啃噬著,他缺失的兩年裡,薄硯和他的兒子佔據了南北的生活。
他又看著南北牽著小薄越的樣子他閉上眼,如果當年他們倆的孩子沒有失去的話可是沒有如果。
南北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沒有了宋清然的身影,她是真的不想見到宋清然,她心裡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宋清然是怎麼想的,但她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一邊享受校園生活,一邊能在她喜歡的職場上沖鋒陷陣,她的身邊有朋友,有親人,足夠了。
她看到薄硯,深呼吸,面色平靜地笑:姐夫。
薄硯笑而不語,看起來似乎並不怎麼在意,他應了南北,目不轉睛地盯著南北。
南北反倒有些不自在,她幹脆蹲下來跟薄越說話,她輕輕地碰了碰薄越的額頭:小越越,臭越越。
薄越摟住南北,他喜歡她身上香香的味道,很溫暖,很讓他安心,他想一直一直跟她在一起,他捨不得她。
南北皺皺鼻子:臭越越今天又不叫我叫姨姨了,是不是?
薄越耍賴:不要叫,我要叫北北。他用自己肉肉的小臉頰蹭南北,南北被萌得心都要化了。
薄硯什麼都沒說,泛黃的頂燈灑落在他的頭頂。昏昏濛濛地照著他,他的心裡也是滿足的,和南北一樣,他也對現狀很滿意。
他說不清楚他對南北的感情,他甚至不想去分清。他現在這個年紀,或許也不必活得太過清楚,他只需要知道,他和南北在一起很快樂,他想讓南北一直陪在他身邊。就夠了。
南北忙著最後的收尾,就讓薄硯他們先坐著等,然後,整個後臺的工作人員都看到這兩個一大一小全程目不轉睛地看著南北,就像是緊緊地跟著太陽的向日葵一樣,南北去哪,他們就看向了哪裡,乖巧的模樣幾乎萌化了整個後臺的女性。
好不容易才忙完,大家收拾完,朝外面走去。
有中國同事笑著調侃南北:北,你有這麼優秀的老公和孩子,還瞞著我們呢。
南北剛要否認,其他人就繼續接著道:你孩子長得挺像你的,雖然也有像你老公,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你生的。
就是啦。你把老公孩子都調教得好好。他們也太疼你了吧,特別是你兒子,那麼乖,那麼可愛。
她們的聲音都不小,南北有些尷尬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薄硯。
薄越聽懂了。眼睛亮亮的,充滿了興奮和期待,一直在點頭,又是惹得眾人一陣笑,大家你一嘴我一嘴,根本沒給南北迴答的機會。
也不知道怎麼站的,南北迴過神,就被人起鬨到了薄硯的身邊,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薄硯伸手扶住了她,南北聞到了他身上的香水氣息。
南北身上噴的也是這款香水的女香。
薄硯雖然身處高位,但性情溫和,對待眾人的起鬨,也沒有惱怒的情緒,他輕笑,似有若無的呼吸聲盤亙在南北的耳畔,有些撩人。
南北避開了,她抬眸,餘光卻隱隱約約看到了門口一閃而過的身影,但沒有看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