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不是她自己買的,她一個傭人也沒錢買得起這樣的戒指。宋清然嗓音低沉,又帶了些恨意一般,是宋言成送她的。
南北想起宋清寒說的話了。
宋清然:江芙害她,不僅僅是因為我,更是因為她發現了那個人和宋言成的不當關系,惹怒了她,她就下了狠手。
江芙拿走了這枚戒指?在害死了她之後嗎?南北問。
她把這枚戒指送給了蘇湘。
哦,是給兒媳婦的禮物?南北這樣的語氣有些不敬,宋清然擰眉,呵斥:北北。
生氣了?這次輪到她問。
宋清然沒有直面回答,他不知道要怎麼跟南北說,其實他一直都心冷麵冷的,對蘇湘說喜歡,或許也喜歡過,說不喜歡,或許也有可能,但他的親生母親過世後,又是意外被害,那時候身邊唯一能讓他感受到溫暖的人就只有和他一同與他親生母親相處過的蘇湘了,蘇湘拿著他母親的遺物戒指,要他當她的男朋友,還說要他娶她。那時的他沒什麼所謂,就答應了。
那戒指又為什麼會出現在江芙手裡?
江芙並不知道這枚戒指是哪裡來的,也不知道是誰的,那時候我和蘇湘吵架了,蘇湘鬥氣,就故意把戒指送給江芙當做禮物。
他這樣的解釋,無法不讓南北産生怒意,她氣得胸口發疼,即便過去了幾年。她還是能記得宋清然看到她手裡有這枚鑽石的時候,是多麼生氣,又是如何用那些話來羞辱他,原來他憤怒的原因,就只是因為他和蘇湘吵架,蘇湘把戒指給了他的殺母仇人。
或許是懷孕,情緒容易上來,南北鼻尖一股酸氣湧上來,她忍了又忍,眼淚沒出來,心裡卻覺得委屈。
當年的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就是一個局外人,卻要承受他們兩人制造的委屈。
憑什麼?
南北冷笑:你當年可生氣了,還不分青紅皂白對我發了一大通怒火,原來就是因為你們的訂婚信物落在了我手上,是不是?是不是以為我很想嫁給你啊,宋清然?
宋清然擰眉,沉著臉,他應該是不喜歡南北這樣翻舊賬,都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這就是施加傷害的人和承受傷害的人的區別,施害者永遠都輕飄飄,不懂得別人自己給別人造成了多大的痛楚,只會指責對方太過脆弱,經受不起痛苦。
南北說:算了,我不想聽了,你和蘇湘結婚去吧。
北北!宋清然沉聲,見她要走,他一把拽住了她,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過來。
他說的是另外一句話:其實,我有時候覺得你很像她。
這一句話,就是惹怒女人的導火線。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誰也不希望像誰,又活在誰的陰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