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蕭霜霜疑惑地伸出一隻手,指著地上的女人,皺著眉頭想了想,總感覺她很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只是沒想到,蕭霜霜這邊感覺到眼熟,那女鬼只是不經意的掃了一眼,突然就張狂的死相全露,瘋了一樣的要撲上來。
嚇得蕭霜霜一聲慘叫,閉著眼睛緊緊地縮在塗戈身後,連看都不敢再看了。
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那女人對她恐嚇暴虐,她禁不住眯起一隻眼睛小心的看了看,只見那女人立在塗戈面前,而她的脖子上正放著一隻冷幽幽的手,那手骨節分明,白的都透著青色,似乎就連指甲蓋上都泛著冷光。
盯著塗戈的手怔了一秒鐘,蕭霜霜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看著別人的手發起了呆。
只是這手長的,實在是太讓她有衝擊感了,不光是手控者的福音,也讓她產生了一種塗戈渾身上下都是冷的錯覺。
塗戈揪著女人的脖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道:“你雖然慘死,可身上並沒有孽,等你什麼時候贖清你自殺帶來的罪,就可以下去了,怎麼,現在就控制不住想要殺人?再造殺業?”
女人痛苦的盯著身後的蕭霜霜,咬牙切齒的,“都是因為她,就是因為她,我才會造成現在這幅樣子,如果不是她,我怎麼可能會死?!”
蕭霜霜驚訝的指著自己,怎麼也想不明白,怎麼會因為她?!
她就是看這女人眼熟而已......
忽然,蕭霜霜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倒吸一口涼氣,指著女鬼震驚道:“是你。”
女鬼諷刺的一笑:“想不到吧,是我。”
這倆人打著啞謎,塗戈攏了攏眉心,回頭看了一眼蕭霜霜,又看了一眼恨得咬牙切齒的女鬼,用眼神示意她們講講,這是什麼情況。
蕭霜霜確實很震驚啊。
她跟這個女鬼其實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可也就是一面,自己根本就不認識她,她就像一條瘋狗一樣,撲上來就要給她潑硫酸,毀容,當然了,最後肯定是被抓起來了。
可那之後他就在也沒見過她,就算是出席法庭她也是讓自己的律師出席的,怎麼也想不到的是,這女人死了?!
她怎麼死的?!
看樣子,是摔死的?!
女人看著蕭霜霜茫然的模樣,她恨恨的咬了咬牙,忽然捂著臉就蹲下了身子,嘴中抽泣道:“就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因為她,我爸爸媽媽不會死,我也不會被判刑,最後萬念俱灰跳樓自殺。”
塗戈歪著頭看了女人一眼,瞧她哭的確實悽慘,最後無奈的,只得嘆了一口氣,道:“冤有頭債有主,蕭霜霜這個人大罪是沒有的,你怎麼能說是因為她?我可是沒看見她身上有殺孽的。”
女人哭的更傷心了,可她根本就沒有眼淚。
床上的婁克順也安靜了不少,就在這時,女鬼突然抬起頭,看著塗戈十分不甘心道:“我也知道,跟她沒有關係的,可我只有這一個精神寄託了,我存在到現在除了恨她,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樣了。”
塗戈哂然一笑:“不知道該怎麼樣?難道你的心願就是這個恨她?!”
女人神情微微一怔,她不甘心的再次看了一眼蕭霜霜,卻又黯然的又搖了搖頭:“不,不是的,我只是單純的恨她,可心願不是這個。”
頓了一頓,女人才繼續娓娓道來。
她進入社會拼命的掙錢,雖然潔身自好,可出入的場所卻是下流不堪,若不是心中還保持著一絲清白的念頭,只怕她自己也要跟著沉淪了。
在場所裡戰戰兢兢的努力工作,也不是沒有人言語挑釁她,開出各種條件,明碼標價,可她全都拒絕了。
她以為自己的一輩子可能就這樣了,哪成想,有天回家,推開門,是滿目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