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石成松這口氣實在是太好了,安禾有點受寵若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自從自己被公司雪藏後,沒有一個人敢接她電話,或者說不想接她電話,尤其是那些以前和自己姐妹相稱的同行們,頭一次被前同行這麼用心且迅速的接通電話,說實話,她有點激動。
“你這樣說就太見外了,我就是......”安禾笑著眯起了眼睛,正打算把自己新求到的一個劇本的事說出來,就聽見那頭突然爆出一陣大笑聲。
“我這麼說,你是不是特別感動?”
“嗯?”
安禾一愣,第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這石成松的語氣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確實,電話那頭的石成松翹著二郎腿,一隻腳丫子還踩在桌子邊緣,椅子只有後面的兩條腿是接觸地面的,他一手拿著手機外放,一邊嘴角嚼著一絲淡淡的冷笑。
“安禾啊,說實話,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畢竟當初也是你幫了我一把,我才走到現在的位置的,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安禾聽著電話裡的說話聲,臉微微就沉了下去,攥著手機的手指骨在漸漸泛白,她已經又不好的預感了。
石成松還在繼續道:“任何要求都可以,我現在有錢有地位,你要求什麼我都可以做到,只是,安禾,你已經不是曾經的大明星了,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工作往來了,關係本來就是點頭之交,你幫了我一把,我記得,可是我很忙,真的,我寫劇本沒有時間還有打理你的要求,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提要求,但這一個之後,你別來找我了......”
“嘟嘟嘟......”
電話裡傳來被結束通話後的陣陣忙音,石成松無所謂的一挑眉頭,暗滅了手機。
他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一臉的冷漠。
自從那個編劇界的前輩搶了他好幾個劇本的署名權後,他就發現,成年人的世界其實就是這樣,你利用我,我利用你,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是利益關係,只要爬上那個位置,誰管你是誰再坐?!
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看來安禾還是沒明白啊。
安禾是真的沒想到,石成松那個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說起話來是真杵人肺管子,不管怎麼樣,就算自己真的已經習慣了娛樂圈的塑膠感情,可她還是覺得很受傷。
這石成松那口氣,明著說是要幫她的忙,可實在是高高在上,就像施捨一樣,讓本來就有些小驕傲的安禾心裡很不好受。
她現在的地位是大不如以前了,可並不代表,她就沒有尊嚴。
雖然她很著急有什麼圖既能讓她從悔曾經的巔峰,她需要一個契機,但不是出賣尊嚴,她還年輕,不著急。
可這口氣實在是堵得慌,拎著手機,她轉頭就出了門。
她需要找一個地方發洩一下,要不然會憋壞的。
深深吸了一口氣,安禾關上門離開了。
一直等到房間裡漸漸暗了下來,隱隱約約的,還能聽見塗戈輕輕的呼吸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塗戈翻了個身,睡夢中她忽然聽見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聲音很小,但是有點沉重,摩擦在地毯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個腳步聲...不是安禾!!!
有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