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自己放肆的結果就是,到了晚上夜燈初上的時候,塗戈肚子餓了。
她是被餓醒的。
揉著咕咕直叫的肚子,她也確實是睡不著了,伸手將塗餘扒拉醒,她直接從床上站起身,點開床頭燈,去了衛生間收拾自己去了。
而睡的還有點迷迷糊糊的塗餘是眼睜睜看著塗戈從自己面前一晃而過,白皙的面板上都是今天沉淪後的印跡,他忍不住老臉騰的一紅,沒想到自己不管不顧起來也是嚇人。
他磨磨蹭蹭的在被窩裡不想起來,一直到塗戈都已經收拾完畢,穿好衣服出來,看見他還躺在床上不起來,塗戈不由得一挑眉頭,威脅道:“你不起床,是想要我親你嗎?”
這話一出,嚇得塗餘連忙掀開被子,卻發現自己什麼也沒穿,又趕緊蓋上被子,臉色通紅的含糊道:“你先下樓,下樓我收拾收拾就下來。”
塗戈嗤笑一聲:“你還害羞啊,師兄,你這麼大人了還害羞?再說了,我哪沒看過你?切!”
話雖這麼說,可見自己師兄還是一副臉皮薄的樣子,她忍不住‘嘖嘖’兩聲,是真沒想到自己師兄竟然是這麼害羞的一個人,到底還是給他留了面子,主動去隔壁,蔣子煜留給她的臥室裡,換了衣服,下樓。
樓下客廳黑乎乎的,根本就沒有人回來。
蔣子煜可能是還在公司加班,而鄔子軒大概是修煉修的忘我了,忘記了時間吧。
那既然這樣,自己就給他打包點吃的回來吧,畢竟是自己親選的小徒弟,自己第一次當師傅,也不能虧待了徒弟啊。
又等了好一會兒,塗餘終於姍姍下來了,塗戈現在已經餓的兩眼冒金星了,她感覺自己都能吃進去一頭牛。
當時就拉著塗餘出了門,坐上車子在大街上漫無邊際的開,一直開到步行一條街,看著裡面燈火輝煌的,她眼睛一亮,連忙叫停塗餘,讓他把車子停好,她要吃路邊攤。
“你確定要吃路邊攤?”
塗餘遲疑的看著塗戈這一張臉,那就是明晃晃的爆新聞的臉啊,真害怕他們倆去逛步行一條街,再被狗仔拍到,到時候,那可真的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更何況,她當時可是對著媒體親口說過的,自己是她師兄,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這要是在被拍到點什麼,記者再胡寫亂寫一通,那不就影響了師妹的聲譽?!
塗餘憂心忡忡的。
塗戈一轉頭,看見了他眼中的擔憂,她頓時虎著一張臉,佯裝怒意的揮揮手:“怎麼了,當我男人你吃虧啊。”
塗餘立刻瞪她一眼:“你胡說什麼呢?我不是害怕影響你口碑嗎?”
塗戈就差沒破口大罵了:“影響個屁,我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再說了,我可是正大光明的在談戀愛,他們管的著嗎?就算我曾經說過你是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那又怎麼樣?我兔子愛吃窩邊草不行嗎?轉正了不行嗎?”
這還不等塗餘宣告主權呢,塗戈就已經說出來了。
尤其是聽見從塗戈嘴中說出‘我男人’三個字,塗餘頓時熱血沸騰的解開了安全帶,衝動的直接攬過塗戈的臉蛋,毫不遲疑的親了上去。
這還是塗戈主動了這麼多回,頭回塗餘主動一把,這可把塗戈笑彎了眼睛,立刻回應了塗餘的主動。
倆人就將車停在路邊纏綿了好一會兒,塗戈才喘著粗氣輕輕推開塗餘,嬌俏的白眼一翻:“我都餓死了,你能不能下車了?!”
塗餘不好意思的按著塗戈的嘴唇,替她擦了擦被自己親歪的口紅,這才拉著她的手,將車停好,下了車。
倆人是十指相扣的走在步行街裡,昏黃的燈光照在兩個人身上,對映出了意外的和諧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