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餘感受著嘴唇上的柔軟,輾轉,他整個人都是還暈乎乎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只是耳朵裡充斥著血液流淌的聲音,心跳如雷。
潛意識裡,他告訴自己,這樣不好,這樣是不對的,師妹只是對他早上那般輕薄的懲罰,並不是喜歡自己,可他又捨不得師妹唯一一次的親密接觸就這麼匆匆遠離。
他甚至是悲哀的想,師妹不喜歡他就不喜歡他吧,不管是懲罰也好,惡作劇也罷,他唯有受著。
畢竟這個世界上,永遠是先愛上的那一個怎麼樣都輸。
他就是輸啊,倏地還是如此的卑微,徹底。
塗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自從早上被師兄親了一下之後,她這個人就處在亢奮狀態,磨刀霍霍,尤其是折返回來再猜看見師兄的一瞬間,她除了腦海裡想到的是師兄過舉的行為,再就是,竟然想親回來。
天知道,自己剛才和師兄說話是有多大的意志力才強忍著自己不去看他那張薄唇,師兄的話,雖然都聽見了耳朵裡,可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莫名奇妙的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是不是正常,是不是喜歡師兄,可她知道的是,師兄一直都是她最親近的人,最開始知道他那些作死行為,除了恨鐵不成鋼以外,還有剋制不住的擔心。
尤其是這一次他出事,接到他電話的一瞬間,她幾乎是恨不得放下手裡所有的工作,也要衝過去,在找不到師兄的時候,她惶恐不安,害怕,在找到師兄之後,她竟又如釋負重的鬆了一口氣,還好他命還在。
只要命還在,別的都無所謂。
可看見師兄那不管不顧的樣子,她還是火大的在他嘴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那酥酥麻麻的感覺頓時讓塗餘大腦裡某種神經突然‘嘭’的一聲斷掉了,他原本已經任君宰割的閉上了的眼睛,卻被塗戈這一舉動,突然倏地的一下就睜開了。
眼中兩團火熱的小火苗直勾勾的盯著塗戈,被迫舉在頭頂上的雙手也是蠢蠢欲動的想要攬上懷中人的腰肢。
塗戈突然支起身子,臉頰微紅的瞥了他一眼,唇角一勾,她是魅惑眾生的微微一笑:“你想幹什麼?白日暄淫?”
塗餘立刻清醒過來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神情十分尷尬的縮在一邊,根本就不敢看她,生怕自己這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理智在不小心繃斷了。
塗戈就好像沒看到塗餘的尷尬,站在他面前,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服,呲著牙輕輕笑道:“下次再敢嚇唬我,小心我還懲罰你。”
塗餘猛地抬起頭,盯著塗戈驟然放大的容顏,嘴唇上溫熱的再次落下一吻,他本就爆紅的臉是更加的紅了,捂著嘴唇不可置信的看著塗戈猶如女流氓的動作,讓他心中癢的難受。
翻天了,翻天了,他怎麼不知道師妹竟然還有這女王攻的氣質,襯托的他就像小媳婦一樣。
呸!
實在是太難堪了。
塗戈調戲完比自己打了五歲的師兄,施施然的轉身出門了。
既然說了要住下,那她得回去準備行李了。
她下了樓,十分鎮定的和已經等在樓下的蔣子煜打一聲招呼,然後出門,坐上車子,她忽然捂著臉,趴在方向盤上笑出了聲音。
師兄實在是太讓她有想欺負的衝動了,尤其是那惶恐不安的眼神,直直的盯著自己的時候,她真的是恨不得直接按倒他,吃幹抹淨。
也就是這再一次的親密接觸,塗戈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對師兄其實一直都有覬覦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