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餘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塗戈早就離開進劇組拍戲去了。
他看著自己睡的房頂還懵了好一會兒,大腦還處於空白狀態,他隱約記得自己昏過去之前是掙扎著把自己鎖進了陣法之中,就是為了防止那個黑衣人進來,可他怎麼就出來了?!
難道是師妹把他救出來的?!
雖然師妹對於解陣實在是菜了點,但他可沒忘,師妹那一手蠻力的功夫,如果她解不開,那肯定就砸開了。
要不怎麼說,最瞭解塗戈的人還得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
正迷糊間,他突然間聽見房門被人推了開來,他立刻警惕的轉過頭,進來的是一個男人,還是之前見過的男人,他神情微微一愣,他想起來這個男人是誰了,這不是師妹的親哥嗎?!
他怎麼跑這來了?!
“你醒了?!”
蔣子煜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看見昏睡了三天的男人此時正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他將水遞過來,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一邊,眼神一邊瞟著他蓋在被子下的右手,一邊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嘴唇。
想了半天不知道該跟他說啥,蔣子煜最後憋出來一句:“你先好好養傷吧,暫時在我家住,不會有人打擾你的,你放心吧,我妹估計這幾天戲份就要殺青了,等到她殺青了,就回來了,他說讓你別走,有事找你。”
蔣子煜說完就要走,都走到門口了,又一拍腦袋想起來什麼轉回身,從兜裡掏出一串手鍊遞了過來:“還有這個,我妹之前說讓我念點金剛經,地藏經,我也不會啊,讀都費勁,正好你醒了,這個就交給你了。”
塗餘下意識的一接過來,認出這是自己之前刻的符咒手鐲,再一聽蔣子煜的話,他知道了,那個被自己刻意救下來的女鬼可能就在這裡。
他點點頭:“謝謝你。”
蔣子煜挑挑眉頭,擺手拒絕:“謝什麼,你是我妹撿回來,她讓我幹啥就幹啥了,反正她是我妹妹嘛。”
塗餘從鼻端間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嗯’,抬眼又看了一眼蔣子煜。
這男人長得和塗戈還真是不一般的相像啊,如果自己和塗戈能有未來的話,這可就是他大舅哥了,可是...沒有結果。
他這個人已經沒有結果了。
身上沾滿罪孽的人,哪還敢談論這些事?!
塗餘突然間神情低沉了下來,蔣子煜也沒在意,他只是聳聳肩膀,就推門出去了。
他還有一大堆的活要幹呢,那個易宵孫子可真是啥都不管了,還跟他說,明天要出發去他丈母孃家,給他媳婦長面子去呢,這段時間就不來了。
好一個不來了,自己還想啥活不幹坐等收錢呢,現在可好,每天累的跟什麼似的,回家還得繼續幹通宵,他這黑眼圈都出來了,皺紋也跟著長,他最近都老了好幾歲了,那頭林林還跟著出事,到現在都沒醒。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入股了,入什麼股啊,開一個公司,請個經理人,他不香嗎?!
唉,自己選的路,跪著也得走下去。
蔣子煜任命的回到書房,將公司的檔案撿起來,一個一個的批閱著,再蓋上他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