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塗戈一臉不樂意的看著易宵略帶祈求的目光,橫了一眼坐在病床上一臉傲氣的易玄,十分不給面子的吐槽道:“你還真當我這是垃圾收容所啊,什麼人都能接收?我又不是老媽子,還要照顧幼稚兒童。”
“你說誰垃圾啊,誰幼稚兒童啊!”
易玄一聽這話可不幹了,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人這樣貶低過,誰不是捧著他,拍著馬屁?!
雖然他也挺討厭那種拍馬屁的行為,可能挺好話,誰願意聽難聽的啊?!
易玄擼了袖子就想下地理論一番,可塗戈根本就不屑和他對話,只是掀著嘴皮子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從鼻尖裡發出一聲冷哼,看著易宵威脅道:“我告訴你,我這邊可不是什麼人都要的,更何況,我拍完那兩部戲還有事呢,沒空帶娃,你要是實在沒地方送,那你就找個犄角旮旯塞,我可不管啊。”
“別啊。”
自己這個弟弟雖然平常一點都不招人喜歡,但是心腸也不壞。
要不,這麼多年,他後媽每次鼓動點什麼,這小子都巴巴先跑來告訴他,就衝這一點,他也不能讓這小子一事無成啊,怎麼也得乾點啥啊。
“大佬,你提啥要求都可以,我都能滿足你,只要你幫幫忙,這小子不求他成材,只要別無所事事的就成,挺大個老爺們,遊手好閒的,不是?”
塗戈繼續吐槽,還翻著白眼吐槽:“那關我什麼事啊,又不是我弟弟。”
易玄這一下子火更大了,他是不顧自己腿上的傷跳著腳就蹦了下來,一高竄到塗戈面前伸手就要抓她,嘴裡還罵道:
“嘿,你還擺上譜了,別給臉不要臉啊。”
誰知道話還沒落下呢,塗戈那一雙猶如老鉗子的手立刻掐在他的脖子上,一雙本來就不怒自威的眼睛更是沒有絲毫感情的直視著易玄,薄唇輕啟,一字一句的盯著他道:“你說,誰不要臉?!”
易宵沒想到易玄會突然蹦下來,也沒想到塗戈根本就不給面子,直接就控制住,急的他是團團直轉悠,在地上恨不得親自上手給塗戈的手掰下來,可又不敢動,怕自己老弟真傷到哪裡就不好了。
轉悠了一圈,他只得將目光轉到安禾的身上,眼瞅著這小妮子一副看熱鬧的表情,他連忙上前,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道:“小禾,你給說說情,行不?”
“行,怎麼不行啊。”
安禾樂不可支的將手從袖子裡掏了出來,要不是易宵求到自己頭上了,她真想再看一會兒熱鬧,就是這手裡還差點瓜子。
走上前,她一手就蓋在了塗戈的手背上,一邊勸慰道:“跟這死小子一般見識啥啊,你再掐一會兒,他就要過去了。”
說話間,她又抬腿踢了易玄一腳,嘴中罵道:“死小子,說的什麼話,告訴你,出門在外的,嘴巴甜著點,不知道人外有人啊,你還真以為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安禾這一番操作,塗戈倒是真的聽話的將手鬆開了,其實她也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從她們倆進到這間屋子開始,這小子的眼睛就沒從她們倆人身上挪開過,雖然之前給了他以及冷眼殺的教訓,可他好像根本就沒記住。
雖然沒掐他太用力,但也沒放鬆,總之,就是在喘不上氣和暈厥過去之前還會橫跳,就是這臉,被自己捏成了豬肝色。
這一鬆手,易玄當時就控制不住的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手也疼,腿也疼,脖子更疼,尤其是剛才那瀕臨死亡的感覺,竟讓他是記憶猶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