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這可是大新聞啊,得趕緊拍下來,拍下來,快點錄。
一時間,周圍什麼聲音都沒有,就是拍照的聲音,“咔嚓”“咔嚓”的,晃得塗戈直翻白眼,居高臨下的斜睨著女人,“你還有什麼要問嗎?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女人很生氣,特別生氣,她很想再說點什麼犀利的問題控訴一番塗戈這個人的人品,她可不相信每一個只要跟塗戈認識的男人就是這種親屬關係?!
你信嗎?
她可不相信。
尤其是娛樂圈這種地方,那說話都像放屁一樣,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沒有人相信。
女人嘴皮動來動去,可最後她還是硬生生的嚥了回去,又問了兩個不痛不癢的問題,就離開了。
屈卓人這回也趕來了,他一臉不滿的拍了拍手,叫記者和粉絲都離開吧,他們要開始工作了。
雖然很是捨不得現在就離開,可導演已經發話了,他們就不能不走了,剛才那一場大戰很好看,可為了自家愛豆的工作,那些粉絲自然是乖乖的離開了。
至於記者那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都著急回去寫文案呢,都害怕別家的報社搶先一步將這新聞釋出出來。
“行了行了,都別看熱鬧了,開始開工了,開工了。”
屈卓人拍了拍手,將工作人員都快點進入工作狀態,他和塗戈閒談了幾句話,就各自進入了狀態。
雖說一來就遭受長槍短炮的攻擊,可塗戈還是絲毫沒有受那影響,她似乎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人,從最開始的不熟練到現在只要不出現什麼大問題,演技那都是沒話說的,就連安禾也忍不住朝著她豎起大拇指,那是由衷的讚賞她,讚賞她演的好。
如果按照她現在這種程度發揮下去,剩下的一些取景地的戲份拍完之後,就能殺青了。
長達好幾個月的戲份終於要殺青了。
安禾一想到拍完戲,自己就要醜媳婦見公婆了,也不知道易宵的父親會不會嫌棄她出身貧寒,想要他門當戶對啊。
帶著這種擔心,他們在軍區借給他們的片場裡終於殺青了。
大家高興的找了一家酒店,吃了一頓飯,有的人開心的還喝了一點小酒,屈卓人都是沒過多幹涉,只是說了一句,今晚不醉不歸,明天放假休息一天,後天機場集合。
雖然只有一天的假期,可還是讓大家高興壞了,在燈火燭明之中推杯換盞的,還有人給塗戈敬了一杯酒,塗戈十分給面子的一仰而盡。
對於喝酒,她從來就沒怕過,她能把這在坐的各位都喝到桌子底下,她都不帶有醉意的。
那敬酒的人看見塗戈都這麼爽快了,他一個大男人那當然是一點都不含糊,也跟著一口乾了,喝完之後胃裡火辣辣的,可眼前的塗戈卻是笑眯眯的好像一點事都沒有,他也不好表現得自己太窩囊。
忍受著胃裡燒灼的辛辣感,這人故作雲淡風輕的回到了他那一桌,連著吃了好幾口菜才壓下去往上翻湧的感覺。
就是有了一個敬酒的,就有第二個敬酒的。
塗戈是來者不拒,全部一口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