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戈幾乎是一瞬間啞口無言,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恍恍惚惚間,她覺得這個肯定不是師傅,師傅常年住在山上,怎麼會出現在潛力之外的京都?!
一定不是他,一定不是!
如果是他,師傅把她偷走是為了什麼?!
只是為了,把自己養大嗎?
好繼承他的衣缽?!
開玩笑的嗎?!
為什麼?!
塗戈腦子裡瘋狂出現了許許多多的為什麼,想的她腦瓜子都要炸了,卻根本就不知道師傅到底是要幹什麼。
師傅到底是要幹什麼?
還是說,他在醞釀什麼天大的陰謀?!
師傅不對勁,師兄也不對勁,從小一起長大,養她長大的兩個男人,全部在一夕之間變得古古怪怪起來,塗戈就是想不多想都難。
電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掛掉了,門外的蔣子煜在瘋狂的按門鈴,直接將塗戈從沉思中拉了出來。
她懵懵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門口的顯示屏,蔣子煜那一張陰柔的臉上滿滿的都是著急之色,恨不得用拳頭砸門了。
看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了站起身,走過去開門。
門剛一開啟,蔣子煜就跟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一雙眼睛從上到下將她打量個遍,見她除了神情有點異常外,其他的都還好,他才長出了一口氣,主動走到雜物間將掃把和簸箕拿了出來,先將地上的玻璃碎片掃起來,才一邊擦著地上水漬一邊道:“你可是嚇死我們了,剛才爸媽給我打電話,說你有點奇怪,叫你也不回答,怕你會出什麼事,讓我加快車速過來看看。”
“妹妹啊,你不知道,你哥我是飆車過來,就差沒闖紅燈了,還好你沒事,要是你出了什麼事,爸爸媽媽可能會剮了我的。”
“剮了你?為什麼?又不是你幹了什麼,關你什麼事?!”
塗戈的思緒漸漸回籠了,她勉強笑著勾了勾嘴角。
蔣子煜誇張道:“當然要剮啊,你是我妹妹啊,你出事之前,必須得有我在前面頂著,你難道不知道兄長是用來幹什麼的嗎?”
“幹什麼的?”塗戈更好奇了。
蔣子煜一握拳頭,比了一個看肌肉的姿勢,“兄長就是用來背黑鍋的。”
塗戈‘噗嗤’一聲就笑了。
蔣子煜頓時鬆了一口氣:“笑了就好,笑了就好,那,咱們出發?你的行李要不要收拾一下?!”
行李?
塗戈抬眼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我沒多少行李,當初下山的時候,就帶了手機出來了,樓上也就只有我幾件衣服。”
塗戈這麼一說,蔣子煜是更加的心疼了,二話不說,上樓給她衣服全部裝進箱子裡,一提溜,輕飄飄的,什麼重量都沒有,他立刻決定了,回去之前,先給妹妹的衣櫃填滿。
這麼些年,妹妹沒找回來之前,爸爸媽媽雖然每年都往家買衣服,這麼多年從沒間斷,可衣櫃裡的衣服畢竟是用來睹物思人的,瞧那尺碼他妹妹的身高肯定穿不下,再說了,以妹妹的眼光,衣櫃裡的衣服都太蘿莉卡哇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