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屈卓人一點都沒給塗戈反應的機會,直接就掛了電話,搞得塗戈一愣,看著車裡的凌月,呆呆的說了一句:“月姐,屈卓人非要我去上他的劇裡拍戲,我說去不了,他還不同意,要去找駱世曉嘮嘮。”
凌月一聽,眼睛驚訝的微微一睜,道:“你說的,是屈卓人?”
塗戈點點頭。
凌月頓時就笑了,撫著手掌直是連連的叫好:“塗塗,這麼看來,你這是離火真的不遠了。”
塗戈滿不在乎的一聳肩膀:“火?我現在就挺火的,黑火黑火,他們都在網上叫我蛇蠍美人。”
還是最脾氣暴躁,嘴毒的那種。
凌月恨鐵不成鋼的抬手敲了敲她的腦門:“你還知道啊,不過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呢?你多久沒看網上的資訊了,你的形象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扭轉過來了。”
“真的假的。”
塗戈才不信呢,她可是知道那群鍵盤俠,最見不得別人的好,那是恨不得用全世界最惡毒的語言攻擊她,這要不是她身心強大,就那段時間被網暴的體無完膚啊,她可能早就抑鬱症了,那還能現在活蹦亂跳。
就是因為那群鍵盤俠滿嘴噴糞的,索性,她在不必要的時候,就已經很少看新聞了,只是玩玩遊戲,刷刷小影片放鬆一下,更何況,這兩天她忙著滇海市大學的事,還有那個廢物,老是問她一些小兒科的問題,為了給他解答,她已經是焦頭爛額了,哪有空看新聞啊。
她撇了撇嘴吧:“看哪個幹什麼,平白的給自己增添煩惱不說,一點湧出都沒有,而且,你也沒趕過來罵我,那我就知道,應該是沒什麼事了。”
凌月臉瞬間就黑了:“還應該沒什麼事,你不說,那個什麼嶽叔的事情好解決的嗎?怎麼不見你解決呢?”
塗戈想都沒想就回道:“嶽叔最近忙,就那個周良洪的事,鬧得多大啊,他現在正在處理尾巴,等完事了,就差不多了。”
差不多網友也就忘了這事了。
既然他們註定是要忘記這件事的,自己還多此一舉讓他們再記起來幹什麼?
閒的嗎?!
凌月看著塗戈那漫不經心的樣子,是恨鐵不成鋼啊,人家別人是恨不得把自己洗的漂白漂白的,生怕身上有汙水把自己的一片前途再汙染了。
塗戈可倒好,不在乎這個,什麼黑料,網暴啊,各種的謾罵啊,人家那是該吃吃該喝喝,真不知道該說她心大好,還是沒心沒肺的好。
她怎麼記得,前段時間,就這小妞也是鬱悶了好長時間的,因為什麼來著?!
凌月皺著眉頭想了想,想起來了,好像是因為之前一家娛樂場所爆炸,死了不少的年輕計程車兵,就是因為這,她茶飯不思好幾天呢。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這小妮子還挺善良的。
“我不是善良。”
塗戈忽然幽幽的來了一句,“我只是覺得心疼罷了。”
心疼他們的義無反顧,為了別人可以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他們配的上最高的敬仰。
“心疼?”
凌月一愣,忽然驚懼的看著似乎能看穿自己內心的塗戈,瞪大了眼睛,“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當然知道了。”
塗戈違心的在她臉上的位置畫了一個圈圈:“你這滿臉的慈祥老媽媽的表情都快溢位來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