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安禾是在京都郊區的某個軍營拍戲呢,離這應該不算太遠,兩三個小時就到了。
可怕就怕安禾堅持不到兩三個小時!!!
塗戈穿上衣服,火速的拿出手機給凌月打了個電話,詢問了安禾拍戲的劇組具體方位是在什麼地方,然後又告訴了易宵,安禾可能被人跟蹤,現在電話也打不通了,她可能出事了。
就是不知道跟蹤她的人是求財,還是求色,或者什麼都不求,只要命。
易宵聽著塗戈冷冰冰的說著求命二字,他忽然渾身打了個機靈,條件反射的從椅子上站起身,臉色大變的將椅背後面的外套拿在手裡,大步流星的就離開了。
嚇得坐在沙發邊上明著說是來實習工作,其實是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周蘭蘭也趕緊跟著站起身,小跑著出了辦公室,一臉疑惑的看著易宵站在電梯前瘋狂的按著電梯下行鍵。
可電梯一直停在一樓遲遲不見上來,也不知道一樓在幹什麼。
易宵等不及了,看了一眼旁邊的消防通道,也不管自己現在就處在二十三樓上,急匆匆的推開消防通道的門,快速的就衝了進去。
周蘭蘭都來不及攔住他,就看著他瘋了一樣一圈一圈的往下跑去。
她本來還想跟著的,可一想到自己的身體,咬了咬牙,她站在電梯口,等著電梯上來,看看能不能在易宵離開前攔住他。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易宵離開,可能是因為那個女人。
她不能讓那個女人贏了自己,她從小個易宵長大,早就將易宵視為自己的所有物,易宵最後的結婚物件只能是她,也必須是她。
因為他們門當戶對,因為他們都是一個層次的人。
哪像那個戲子,不過是小城市來的野丫頭罷了,能跟她這個大城市的上流公主相比?!
她有什麼可比性嗎?!
就衝著自己的出身,就已經絕對碾壓那個女人了!
周蘭蘭想的挺好,等到電梯來了,她施施然的站進去,等到電梯從樓上到了地下室,她只來得及看見易宵的車風馳電速的離開了地下室,只一轉眼就沒影了,自己根本就來不及跟上。
周蘭恨恨的一跺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易宵離開了。
......
塗戈站在小區門口等著易宵來接自己去軍區劇組拍攝地,還沒等到易宵來,倒是等到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自己面前。
她下意識的彎下腰往裡一看,正好車玻璃也降了下來,露出了那張跟自己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
她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一臉不耐煩道:“你來幹什麼,我現在有事,沒時間跟你談別的事。”
蔣子煜本來都到了嘴邊的話,看到塗戈的臉色並不是很好,他眼睛一轉,回道:“我看起來有那麼沒眼力價嗎?你要去哪,看你好像很著急的樣子,我送你去吧,你放心路上我不會打擾你的。”
塗戈其實很不想上他的車,可一想到等易宵來接自己不知道還得多久,還不如叫他也去軍區片場,兩頭出發怎麼說也比折返一趟要快點。
更何況,做虧心事的又不是自己,自己沒理由躲著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