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知道塗戈自來是不會說謊那一類人的,她如果說好看,那可能就是真的好看了。
更何況,這件衣服她也覺得十分滿意。
“這件衣服我要了。”
安禾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指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剛要說話,身後突然傳來一道不合時宜的女聲。
緊接著,一個女人走了過來,眼睛盯著安禾身上的衣服,對身後的導購員趾高氣昂的說了一句。
陪著安禾的導購員連忙上前一步,歉意的說了一句:“抱歉,這麼小姐,這件衣服是獨一無二的一件,是我們店長自己設計的,沒有第二件,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沒有第二件?!”
女人犀利的眼神惡狠狠的盯了一眼安禾,視線轉都不轉一下的冷笑道:“我說,這件衣服我要了,多少錢都無所謂,我不差錢。”
這女人突如其來的惡意就差沒在臉上寫:‘臭不要臉的,概不趕緊脫下來?’
安禾並不生氣,只是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裙子,輕描淡寫的瞟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腳上將近二十厘米的恨天高,唇角一勾,笑道:“小姐,不知道你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有錢怎麼了?你任性?!那我還任性呢,錢誰沒有啊。”
女人原本清秀的臉上塗了一尺後的遮瑕粉,一做表情,那粉‘嗖嗖’的往下掉,她卻還不自知的齜牙咧嘴的做著誇張的表情:“你的錢跟我的錢能一樣嗎?你一個戲子,錢乾不乾淨都不知道,還敢跟我比財力?做夢!”
這話一出口,安禾整理裙襬的手忽然微微一頓,她其實並不是很生氣,就是覺得很莫名其妙,已經很久沒有人叫她戲子了,這娘們從哪裡冒出來的?!
她剛轉過身要懟回去,斜刺裡忽然伸出一隻手,一把捏住了女人的嘴巴,緊緊的按著她的牙齒下顎,讓她根本就沒辦法閉緊嘴巴。
塗戈嫌惡的看著她臉上跟城牆一樣厚的白粉,居高臨下的看著身材嬌小的女人,一臉的冷意道:“哪裡來的瘋狗?就你這個身高還想穿這件衣服?你也不怕好好地衣服給你穿糟蹋了?!小矮個子想穿長版裙,你是要當拖布嗎?!”
安禾一呆,嘴角有點抽搐的看著一本正經懟人的塗戈,想笑,卻又不知道這個氛圍該不該笑,畢竟她剛才還諷刺自己是戲子呢!
可是吧,塗戈的形容更是深入人心啊!
拖...布...
這個形容詞實在是太人身攻擊了,不過你還別說,就這個身高穿上這間晚禮服,還真是十分的貼切呢。
忍了半天沒忍住,安禾到底還是‘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被制止住的女人惱羞成怒的伸出一隻手就想往塗戈臉上抓,卻被塗戈一巴掌就拍了回去。
下一秒,女人被拍的手背上瞬間就腫起了老高,一碰還一個坑,疼的她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嘴巴卻還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搖頭晃腦的想甩開塗戈的手。
因為被捏嘴巴捏的時間太長了,女人的口腔裡不受控制的直分泌唾液,眼見著馬上就要滴出來了,塗戈連忙一甩手,噁心的不行,直接將女人甩了出去。
“你這物理攻擊不行,開始使用法術攻擊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