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懟得夠嗆,可導播還得強壓著怒火,皮笑肉不笑的給臺階下:“這不怪我們的主持人啊,主要是就在上午,有人報警,說倪菲失蹤了,我們這主持人也是著急了,也是想幫破案,所以才想到了之前網上盛傳的,安禾和倪菲有嫌隙,這不是幫她洗清嫌疑嘛?!”
安禾一聽,我擦,就你們這個問問題的態度,我就是沒有嫌疑也要沾惹嫌疑了,什麼人啊,全憑一張嘴,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啊。
氣得她一擼袖子,剛想跟這導播理論理論,還沒等往前上呢,塗戈胳膊一擋,直接將她按在身後,回頭給了她一個眼神:“彆著急,還有我呢。”
塗戈迅速轉回頭,看著導播,這一回是真的怒了:“倪菲跟你有什麼關係?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們幫誰破案啊,你們什麼身份啊,還幫警察破案,真當你們是具有良知的好公民啊,把私心利益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也不怕崩了你們的大牙?!”
“你長腦子了嗎?什麼話該問,什麼話不該問,知不知道?這今天是安禾根本就沒參與吧,這沒參與的都能被你們問出一身腥,你們就是這麼賺收視率的?”
“我擦,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我特麼上你們這節目幹什麼啊!腦瓜子有泡啊!”
這話一出,別說導播已經控制不住的像發脾氣了,就是駱世曉也覺得這麼說話實在是不妥,他連忙拉了拉塗戈的衣服袖子,想讓她少說幾句。
塗戈才不管他呢,直接手一揮,白了一眼駱世曉:“駱導,就這種節目上不上有什麼意思啊,還不如回家睡大覺舒服呢,一群腦殘的問題,白白浪費我的時間。”
導播這回也不控制脾氣了,直接是冷笑一聲,“浪費你的時間?你小小年紀說話好大的口氣啊,你還真當我們的節目是求著你來的?”
塗戈一咧嘴吧,挑著眉頭氣死人不償命:“那你最好封殺我,能封殺的我,算你有本事,封殺不了,真到了你求我的那一天,別說你跪下,我都不可能答應你的。”
頓了一頓,她又呸了一聲,橫了一眼身後,被塗戈這大口氣嚇傻的主持人和導播:“什麼東西,原來還真是白樣米養白樣人,看見你們還真特麼糟心。”
說完,塗戈頭都不回,直接將身上的麥克風摘下來,扔在了面前的茶几上,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就在此時,導播才發現,艹,出來的時候麥克風忘關了!!!
還好,及時的,耳麥裡傳來工作人員的說話聲,早在衝突爆發前,麥克風就已經關閉了。
還好,還好,這演播事故沒被播出去。
可隨後導播又想起來那個小丫頭片子好大的口氣啊,竟然敢公然頂撞自己,不給她點顏色看看,還真當他們這經營已久的訪談節目是軟柿子啊,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你看著的,憑藉著自己的人脈,絕對讓她在演藝圈混不下去。
不過還好,剩下的這些重量級嘉賓都沒離開。
導播這心裡也算是好過一點。
隨後安撫了眾人幾句話,他就想說準備開始,沒想到,剛剛翻身不就的安禾突然揮了揮手示意一下,表示自己身體有點不舒服,剩下的先不錄了,就這樣吧。
也不等導播的挽留,安禾是利索的也摘了麥克風放在桌子上,直接轉身離開了。
導播傻眼的看著安禾離開迅速的背影,一個轉頭的不經意間,他竟然看見駱世曉眼裡竟然隱隱的留露出一絲憤懣。
莫名的,自己好像看懂了他的內心活動:你懂不懂尊老愛幼啊,我剛想用這個藉口的,居然被你搶先了?擦,說晚了!!!
這,這特麼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