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人艱不拆,說的就是凃戈,把駱世曉氣得憤憤直喘粗氣後,她卻跟沒事人一樣,在老宅子裡瞎晃悠起來。
還別說,這宅子是真的大,最開始來的時候,她只看見了表面的前面幾棟房子,後面倒塌的還有好多的痕跡,不過這麼多年了,時間也是久遠了,雖然倒塌的痕跡還在,可倒下來瓦片磚頭早就沒了。
現在劇組來了,上一個劇組才開拍沒多長時間就出事了,這個更是帶著更專業的團隊來的,那些倒塌的房屋有條不紊的在修繕著,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修的,竟然那些屋裡大面的地方都修的差不多了,而倒塌的地方也是有著專業的施工隊,手裡拿著設計好的圖紙,熱火朝天正砌磚頭呢。
照著這人的數量,和工作效率,估計今天晚上差不多就能完工了。
再加上現在天也冷了,磚頭砌上,等明天開拍的時候估計也凍的差不多了。
想一想,當初自己來的時候,這房子破破爛爛的,如今竟是恢復到了曾經的鼎盛時期,人啊,真是個神奇的物種。
只光憑著其他殘存的房間,就能推斷出曾經的房子樣貌,也是厲害了。
不過,他們好像並不是一直都在這破房子裡拍,好像還要到別的地方取景呢。
估計這也是駱世曉成名的一點,拍戲從來不喜歡摳圖作假背景,一直以來最喜歡的就是真實的環境。
還記得他曾經說過,只有最真實的,才能拍出最真的東西。
雖說這老頭不招人喜歡了一點,不過還是挺認真負責的。
“塗塗,你看什麼呢?”
安禾終於拍完了自己的定妝照,一轉頭就發現凃戈不見。
左右一找,才看見她竟然躲在後面,看這些工人砌磚頭。
“完事了?!”
凃戈轉過頭,一眼就看見了那個高高的個子跟在後面。
安禾笑著點點頭:“嗯,很順利,完事了,本來說好了要帶著長征去吃好吃的,可是剛剛駱導發話了,讓咱們一起聚個餐,所以,我和長征就把吃飯推到了明天。”
“哦。”
凃戈本來還琢磨這倆人去吃飯,她要不要告訴易宵呢,不過看來,不用她告訴了,明天開機儀式之後,那小子能讓安禾單獨跑?!
他可是一直把安禾視為所有物的,哪個老爺們都不能跟她媳婦單獨吃飯,有他跟著才行。
“走吧,吃飯吧,駱導說沒說去哪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