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她活了這麼多年,孩子的孩子都應該挺大了,自己卻怎麼都聽不見她的音信。
難道是自己搞出錯了?
她離開這裡了?!
年輕人忽然有點焦躁起來,如果她早就離開了這個地方,那自己等了這麼多年,到底是在等誰?!
“你要等誰啊。”
凃戈怎麼看著年輕人的裝束有點奇怪,不,應該是有點眼熟,自己好像在哪見過。
在哪見過來著?!
在......
在阿蓮的環境裡!
凃戈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繞著年輕男人轉了好幾圈,指著他忽然道:“不對啊,你不是早就離開了嗎?”
“離開?什麼離開?”
年輕人一愣,上下打量了凃戈一眼,自己好像不認識她吧,尤其是會道術的玄師,那是更不可能接觸的,自己跟這種人就是兩個世界。
“你在說什麼?我認識你嗎?不應該吧,看你的年紀,才剛二十歲出頭,我都已經死了快一百年了,怎麼可能認識你?”
“真是你啊!”
凃戈這會是明白了,看來阿蓮她叔叔還真是做損啊,不光拆散一對有情人不說,還活生生將其扔進江水中淹死了他,讓他在冰冷的江水中呆了將近一百年,不得解脫。
就為了聚財,保護家族百年屹立不倒。
真是可笑啊。
不過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不想解脫,他想遠遠地看看阿蓮,看她過得好不好。
就是可惜這麼多年,他一眼也沒見到過。
怎麼可能見得到?
“阿蓮被當做陣眼可是鎮壓了將近一百年呢。”
到現在為止,阿蓮自覺心結無法開啟,還想著替兒子贖罪,打算將自己的魂力送給兒子,把他的罪孽自己背上。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