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薄少在備孕,剛剛在醫生那裡聽說妹妹也在,就過來看看妹妹,也告訴妹妹這個事情。
沒想到……也不知道妹妹是對我太厭惡,還是介意我和薄少備孕的事情,就對我”言語侮辱,我一時控制不住脾氣才……
對不起,我錯了,我現在馬上走,不打擾妹妹。”
字裡行間的意思,就是蘭溪溪因為薄西朗生氣。
說完,她就快速離開。
蘭溪溪心裡又氣又嘲笑,白蓮花、綠茶婊,果然時時刻刻都在作妖。
她一轉眸,發現男人異常俊美幽邃的眼睛鎖著她,裡面似有巨/大的磁場,要將她吸引進去。
得,白蓮花目的得逞了。
她突然腦仁一疼:“啊,頭疼,我得上床躺著。”
薄戰夜看著她躲避解釋的做作姿態,竟是嘴角一勾,邁步走到病床邊,將買來的粥放到桌上:
“在演戲這塊,你比不上蘭嬌。”
“……”
蘭溪溪真不知道這句話是誇她還是諷刺她,她坐起身,看著他將餐盒開啟,裡面的雞絲粥散發出濃郁香味,頓覺肚子很餓,開口道:
“當然,我最善良天真了,從來不會演戲。
你出去就是替我買晚餐嗎?謝謝夜哥,你真好。”
她伸手想拿。
薄戰夜輕輕拍開她的手,面色一本正經:“有心思在意別的人備孕,我以為你不餓。”
蘭溪溪嘴角一抽:“……”
他也太計較了吧!
“那個……我不是在意蘭嬌和薄少備孕,而是蘭嬌她……”和別的男人亂來。
後面的話沒說出口,就戛然而止。
她當時既然答應過蘭嬌,就不會無原則的說出來。
“我是覺得蘭嬌她之前流過產,一般要半年以後才能懷孕,她現在為了地位和名利懷孕,完全不把嬰兒的健康和自己的身體放在第一位。
她還欠著我一條人命,我不希望她那麼快作死。”
字字清晰有力,有理有據。
薄戰夜挑了挑劍眉,深邃如同大海般幽黑眼睛鎖著她:“只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