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愛德懷斯在過去的十年裡,甚至是在一直朝夕相處的那八年中,都不曾得知羅真的真實相貌以及真實姓名,反倒是偽裝的相貌和名字見過不少。
愛德懷斯也曾懷疑過羅真現在的長相以及名字是不是還是偽裝的,可看到羅真的眼神以後,愛德懷斯就確定,這絕對不是偽裝出來的東西。
事實也是如此。
“現在的模樣就是我貨真價實的真實長相,名字同樣是自出生以後便一直擁有的本名。”羅真不再隱瞞似的道:“雖然,除此之外,我還有其餘不少個的名字,但要說哪個是我的真名的話,無疑就是這個了。”
“是嗎?”愛德懷斯點了點頭,隨即再次問道:“那我應該怎麼叫你?”
“叫我羅真吧。”羅真微微一笑,道:“跟我親近的人,幾乎都這麼叫我。”
一句話,讓愛德懷斯眼眸微微泛動。
“親近的人...”
這句話,讓愛德懷斯有種吃到了全世界最美味的甜點一樣的感覺,身心都沉浸在這種感覺之內。
一定要形容這種感覺的話,估計只能用一個詞彙。
————「幸福」。
只有這個詞彙,方才可以形容愛德懷斯現在的感受。
當然,愛德懷斯自己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心情。
愛德懷斯只想確認一件事。
“你,還會再離開嗎?”
愛德懷斯終於問出自己心中最想知道的事。
唯獨這件事情,愛德懷斯真的感到很不安,很忐忑。
即使表面上沒有展現出來,但羅真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世人只知道愛德懷斯是世界最強的劍士,隻身一人便能對抗三十萬大軍的存在,可誰又知道,其實,愛德懷斯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她喜歡吃甜點。
她會因為吃了太多的甜點而長胖,從而在意自己的體重。
她練劍的初衷並沒有多麼高尚,其實就是為了能夠得到充分的運動,可以減肥而已。
甚至,她還很在意自己現在這把歲數了還沒嫁人,所以那天在家庭餐廳裡,御祓泡沫準備問起婚嫁的事情時,羅真才會失態,愛德懷斯才會表現得那麼反常,原因全在這裡。
過去,羅真還在愛沙尼亞加入〈聯盟〉並宣稱放棄愛德懷斯所居住的一帶的地域時,去過愛德懷斯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