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曾經很秀麗的臉,但此時她的臉上從左臉傾斜往右臉,恐怖的傷口橫跨了大半張臉,因為沒有得到及時治療,傷口已經有些腐爛發臭。
她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
“你們終於來了。”
“求求你……救救她。”
她踉蹌著爬起來,沒走兩步就跌倒在地上,身上破舊的衣服完全遮掩不住她身上的那些傷口。簡單掃了一眼就大概能猜到,基本都是鞭刑,唯一的刀傷就是她臉上這刀,要不然她一個普通人,在沒有治療的情況下根本撐不到他們過來。
這和任務資料裡給的資訊對不上。
當時說這位不受寵,但一個月內好歹也能進去見上一面,待遇上還算可以,不然也不可能成為線人打探到訊息。
東僑裡奈給她簡單處理了傷口,清除腐肉的時候她痛的幾乎要昏過去,但在清醒過來之後她立刻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你們要的訊息我都打探到了。”
“他們這波運送物資的路線和人員,我這裡都有。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訊息,是涉及整個砂忍的大訊息。”
“幫我把她救出來,我馬上把訊息告訴你,否則我就……”
話還沒說完,她嘴裡就被塞了一顆兵糧丸。
長期水米未進讓她格外渴望食物,託著她身體的手小巧有力,帶著一種熨燙的溫度,但這個年紀很小的忍者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冰冷的鋒芒。
“你沒有威脅我的資格。”
“你應該知道,作為線人你身上會留下忍術,如果你想告密的話,忍術會直接啟動。”
這個線人埋的很深,又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當年執行任務的是一個宇智波,給她下了幻術控制。村子給的任務資訊裡隱晦地提到了注意幻術控制是否失控,按照那些人對宇智波的排斥來看,可能也有懷疑宇智波留有別的手段的意思。
東僑裡奈當時還和新隊友探討過有關於宇智波為啥會被那麼多人不喜歡的話題,新隊友好像臉色有點尷尬。
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不肯說人壞話是件好事,至少證明新隊友的品格高尚。
宇智波留下的幻術埋的很深,但只要啟動他留下的暗手,這個線人絕對沒可能吐出任何對木葉不利的資訊。這件事不僅是他們知道,這個線人也是知情的,所以她說出這種蠢話的時候,東僑裡奈立刻在心裡做出判斷。
“你有什麼把柄落在他們手上了?”
“孩子?還是親人?”
“是我姐姐。”
線人叫淺草萱子,父母雙亡後和姐姐一起被賣入酒館花樓,她因為年紀小長得好一直沒有接客,但姐姐卻在六七年前就被獻給了一位貴族。
“我以為她已經死了,他們告訴我被送給那位貴族的沒有人能活下來,但在前幾天找我去服侍時,我聽到他們說上面送了一批糧草和一個人過來,糧草會按照以前的路線送到前線,那個人要求在這裡好好養著,在她誕下子嗣後就處理掉。”
她身上的傷口拖延的時間太久了些,要處理的話,必須要剮掉那些腐肉。這裡沒有止痛劑,東僑裡奈一邊聽她說一邊用匕首給她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