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高遠從防衛部大廳裡走出來。
九月很準時地回來了,扛著狼牙棒的她對高遠挑起下巴,“走吧,我們去巡邏。”
高遠快步走過去,“我們負責哪片區域?”
“西橋鎮東邊區域的那幾個村子。”
九月走向停放在停車區的一輛汽車,車身噴繪著盾牌圖案,是防衛部的標誌。
她開啟車門坐進駕駛座,高遠跟著坐進副駕駛的位置。
汽車開動起來,前往西橋鎮。
狹小的空間裡,空氣顯得更加安靜,連呼吸聲都能聽得見。
高遠有注意到,九月不時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他,有點想與人交流的樣子。
他想了想,問道:“隊長說,他是去年九月份在黃龍山裡遇到你的,你是從小就生活在那裡嗎?”
九月詫異道:“你怎麼知道?”
高遠打趣道:“如果你生活在正常的社會,就不會有一個非常草率的名字了。”
九月很是無所謂地說道:“名字就是個代號,叫什麼並不重要。”
停頓一下,她接著道:“你說得沒錯,我從小生活在黃龍山,是被一隻鹿養大的。
那天,隊長在黃龍山裡搜尋大妖怪的蹤跡,意外遇到了我,就把我帶回了防衛部。
他教我讀書寫字,還教我修煉,是個非常好的人。”
高遠深以為然,袁慶確實很好。
九月嘆了口氣,眼神裡充滿了懷念,“其實,我還是覺得在山裡更自在,可我回不去了,隊長說我會遇到危險,要是被人發現,我的下場會特別慘。”
高遠深以為然,九月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無可挑剔,完美得就像是一件藝術品。
要是淪為商品,不知道要遭受怎樣殘酷的對待。
幸好她先遇到了袁慶,如果是別人……
那簡直無法想象,野性十足的半妖帶給人的刺激感可要強烈太多太多了。
“為什麼半妖就是奴隸玩物呢?我們身體裡不也有人類的血脈嗎?這不是太過分了嗎?”九月很不理解。
“是啊,確實很過分。”高遠攤手,“在神殿,還有跟神殿有關的那些貴族老爺眼裡,我還是低賤的下民呢。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不公平,生下來就分了等級。”
九月握緊方向盤,心裡充滿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