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零號病人,
我收到了一首詩。
——4E,201年,霜降之月,7日,12:34——
戰友團進去了,銳眼鷹進去了,就連兄弟會的貞德·莉莉和盜賊公會的夜鶯們都進去了,只有我不得其門而入。
【往好處想,你就像正義聯盟裡的大超,一旦出場就沒有其他人玩的份了。】
“難道我現在是被氪石和紅色太陽砸一臉的狀態?”
【沒有能限制你的東西,現在只不過陷入了‘上帝悖論’而已。】
“那個愚蠢的悖論我明明都解決了!”
吐槽蠢系統毫無意義,在幾次嘗試都失敗之後,我決定暫時放棄檢視亞瑟他們舉動的打算,無論如何,他們和“奧杜因”打起來的話我一定能感知到,
於是我在英靈殿裡轉了兩圈,開始投餵“龍阿卡託什”,順便拿餡餅砸“提非格”玩,唔,異界版的“肉包子打狗”。
嗯,提非格是狼人沒錯,死後被收到了狩獵之神海爾辛的神國,但如今那裡歸我了不是?畢竟作為戰友團的元老,他說想要來向斯格拉默請罪也不好拒絕嘛。
不過斯格拉默好像有點老年痴呆,傻坐在英靈殿王座上一動不動,剛才還唸叨了兩句“愚蠢的凡人”,而後無力地揮了揮斧子,當初那個在自己墳頭蹦迪的猛人哪去啦?
“唔,墳頭……墳墓……墓葬……埋葬……土間埋?”我似乎想到了什麼,但不小心歪了。
【就變身開馬甲這點上,你倒是挺像的。】蠢系統適時吐槽。
“吵死了!信不信我變一身她的校服穿!?”
【這是炮姐的吧?而且配色錯了。】
“一點都沒錯,要的就是她的‘對自動販賣機特攻’,我打!”
【嗚嗚嗚……我不是自動販賣機……】
唔……等等,這裡不是我的小院,在這裡亂來不會有損【阿卡託什】在斯格拉默那裡的形象吧?
隨手丟給討食的“龍阿卡託什”一條燻魚,我回頭看了一眼,那位人類之祖仍然在王座上發呆,還好還好。
那麼,把思緒扯回來,土間埋的話……土……地……地底?
“我想起來了,在化身‘澤拉·佩什’忽悠那個梭莫特使的時候,‘占卜師杜蘭’這個馬甲的馬甲還留著呢,就算澤拉覺醒了自我意識也沒法去動用它,但我仍然可以。”我對蠢系統說道。
【嗯……你確定嗎?由於澤拉和夜母兩個馬甲的覺醒,在‘龍破’的自行修正之下,‘占卜師杜蘭’現在已經相當於‘法師學院’這座‘法師塔’的‘塔靈’了。】
蠢系統在我眼前展開法師學院的三維透檢視,學院下方,“占卜師杜蘭”已經連通了所有的魔力之井,為師生們提供日常法力恢復和教學與實驗時的消耗補充。
“看起來不怎麼重要嘛,畢竟現在法師學院也沒什麼重要課題需要動用大量法力,少一點也無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