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一家,已經到了堂上。
大鹽商見到了慕崇,破口大罵,直言慕崇的侄子仗勢欺人。
慕崇剛剛辯解了幾句,大鹽商就出手跟慕崇扭打在了一起。
鬧的開封府都不得安寧。
開封府知府,將此案一併壓下,準備擇日再審。
退堂沒多久,有邊陲老卒,衝到了開封府,狀告錢樂,會同宋遼邊陲的一位鎮軍將領,侵吞糧餉,數額十分龐大。
開封府知府得知了此事以後,立馬派人去捉拿錢樂。
然而。
他在錢樂府邸上搜了兩圈,也沒有搜到錢樂的蹤影。
就在開封府知府準備封了錢府,上奏刑部,下發海捕文書的時候。
錢樂正跪在寇府別院的書房,向寇季乞命。
“國公爺,救救小人……”
錢樂匍匐在寇府別院書房內的地上,一臉恐慌的對寇季喊著。
寇季大馬金刀的坐在書房內的座椅上,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救你……救你什麼?”
錢樂往寇季所在的方向匍匐著靠近了幾尺,急切的道:“救小人一命,小人願意獻上一半的家財……”
寇季沉聲道:“你讓我救你,你不說事情的緣由,我怎麼救你。”
錢樂趕忙喊道:“官家要殺小人,如今能救小人的,只有您。”
寇季冷哼了一聲,喝斥道:“胡說八道,官家怎麼可能會殺你呢?”
錢樂苦著臉道:“官家為何要殺小人,國公爺比小人更清楚,國公爺何必裝糊塗呢?”
寇季不悅的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錢樂臉上的神色更苦了,他一臉悲痛的道:“國公爺既然不願意明說,那小人就直言了。一字交子鋪發展到如今的規模,已經超出了小人所能掌握的力量。
官家必然要收回一字交子鋪,掌控在自己手裡。
小人手裡握著一字交子鋪的份子,官家要拿回一字交子鋪的份子,又怎麼可能准許小人活命?”
寇季眉頭皺成了一團,一言不發。
錢樂見此,急忙又道:“當初國公爺拉攏我們一起建立一字交子鋪的時候,可是說過要護我們周全的。”
寇季挑起了眉頭,冷冷的盯著錢樂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護你們周全?”
錢樂趕忙道:“國公爺當時說,只要我們獻出最大的份子給官家,官家一定會庇佑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