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用耳朵去聽了。”
“那外面發生了什麼?”
李浩然的眉頭微微舒展,沉聲說道:“折衝府的那些軍卒在抓捕一個逃犯,只是奇怪的是,明明沒有什麼大動作,卻偏偏吆喝聲大的不行。”
“額,什麼意思?”
李浩然翻了個白眼,無奈地說道:“意思是折衝府那些人只是在虛張聲勢。”
孟然眉頭緊鎖,不解地問道:“我還是沒明白這其中的關聯。”
“孟小子,你是不是傻?”
“......”
沒有等到孟然的回應,李浩然不滿地哼了一聲,隨即解釋道:“如果是在抓捕真的逃犯,那自然是會大動干戈的,動靜也不會小。可如果沒有很大的動靜,但那些人偏偏大張旗鼓地喊出來,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貓膩。”
孟然晃了晃腦袋,哦了一聲,一副終於明白的樣子,說道:“我懂了。您的意思是折衝府的軍士只是在演戲,有可能並沒有什麼逃犯。”
“你說對了一半。”李浩然點評道。
“哪裡說錯了?”
“錯的是最後一句。”
“真的有逃犯?”孟然的眼睛一亮,隨即說道:“我明白了,他們故意把人放了,然後再去追捕。”
“還不錯,倒不算太笨。”
孟然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那他們為什麼這麼做?”
李浩然翻了翻白眼,“鬼知道。”
“......”
“不過還有一件更古怪的事情。”
“什麼事?”孟然急忙問道。
“他們喊了一長串的陣亡名單。但據我聽到的內容,剛才的廝殺很簡單,並沒有什麼傷亡。”
孟然嗤笑一聲,“您是不是聽錯了?”
李浩然罵了一句,“你放屁,我怎麼可能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