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可天笑道:“沒事,辛苦張書記了。”
“哪裡的話,這是應該的。”張建民笑道。
雲可天點頭道:“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好好,以後來寶豐,記得先給我打電話。”張建民對雲可天等人說道。
“好的,再見張書記。”
幾人和張建民告別,開車駛往高速公路。
在後邊,一排警車緊跟著,鳴著警笛,一直把陸銘等人的破桑塔納,護送到高速路口,這才掉頭離去。
雲可天開著車,說道:“媽的,這小子居然把錢揮霍一空,有點不爽啊。”
陳兵一聽,說道:“不要緊,能為父親報仇,我就已經很滿意了。”
陸銘一笑道:“不用擔心,這筆錢,會有人送上門來的。”
聽到陸銘這樣說,雲可天自然是深信不疑,也不管誰會送過來,但是既然陸哥說了,那就沒有問題。
而陳兵則是有些驚訝,這筆錢已經被孟長江揮霍一空,誰還會送回來?
雖說父親大仇得到,但是他身體殘疾,母親又是風燭殘年,他又沒有了謀生能力,其實還是很需要這筆錢的。
三人一路駕車,就在快要到新安縣高速路口,下去的時候,陸銘的電話響起。
陸銘一看,是浮屠打來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喂。”
“陸先生,剛才陳雷給我打給來六百萬,說是他和一個叫魏文柏的,給您朋友的賠款,您看……”
“嗯,是這樣,你在湊四百萬,一塊給我打過來,我有用。”
“沒問題陸先生,陳雷在那邊,沒有惹您不高興吧,要是您不高興,我現在就過去活剮了他。”浮屠沉聲說道。
“不用,沒什麼事,你不用管了。”
“好的陸先生,那我這就給您把錢打過去。”
“嗯。”
說完,陸銘就掛了電話。
他早就想到了。
要是陳雷和魏文柏夠聰明,就會把這筆錢給還回來。
畢竟,孟長江在他們兩人身上,可是花了不少錢,那可都是孟長江騙得陳兵的錢,量他們也沒膽量,裝作若無其事。
這時,車子已經拐下了高速路,不一會就到了天外天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