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院長,戴安娜可是內閣交代過的病人,要是就這樣打回去,劉春光怎麼向上面交代,這個政治責任,他可是萬萬負不起的,這樣也顯得他們太敷衍和不作為了。
“那麼大家,有什麼醫治的辦法嗎,你們也都是華夏頂尖的中、西醫兩屆的名醫了,說說你們的看法吧。”
但是治病,也只能治那些可能被治好的病,像這樣必死的病症,他們有什麼辦法,就連延長一下戴安娜的生命,他們也做不到。
“葉教授。”
“您有這樣的手段,一定要救戴安娜啊,哪怕延緩幾天生命,那也是極好的事情,咱們醫院,也好向上邊交代啊。”
“其實,不光是能夠延緩幾天她的生命,據我所知,有一個人,就完全的可以把她治癒,不過,就以扎努斯的德性,我看,就這樣吧,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吧。”
這裡坐的,都是教授級的醫生,那一個不是技藝精湛,醫術高超,一眼就看出戴安娜已經病入膏肓了。
但是,葉逢春卻說有人能夠完全治癒戴安娜,這點他們就有些不信了。
“葉教授,我們都很佩服您的醫術,也相信您能延緩幾天戴安娜女王的生命,但是您說有人能後完全治癒女王,是不是有些過了?”
“這裡坐的,都是具有深厚的經驗,高超醫術的頂尖醫生,我不相信,有人會贊同您這句話。”
這名男子名叫張俊凱,留學派的西醫,畢業於牛津醫學院,就讀期間就發表了數篇醫學論文,引起業界的關注,並以頂尖的成績畢業,一回來,就被招入到了和諧醫院,成為了一名頂尖的西醫。
眾人沉默不語,就連劉春光也是閉口不言,都是等著葉逢春回答,因為這個問題,也正是他們心中所想,戴安娜,已經沒有治癒的可能,葉逢春這話,實在有些吹牛的嫌疑。
“你對西醫方面,確實有自己獨到的地方,但是中醫的神奇,你還想象不到,這個世界上,有著許多近乎神明一般的存在,只是我們孤陋寡聞而以。”
張俊凱依然在堅持自己的看法。
“我親眼見到,一列白血病,在不移植骨髓的情況下被治癒,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眾位,這件事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
葉逢春也懶得和他們在囉嗦,戴安娜是病入膏肓,看似無藥可救,但是,葉逢春知道,這在自己師傅手裡,並不算什麼,師傅絕對有能力把她治好。
他可以接受扎努斯的無理,但是,要是到時候,這個扎努斯在惹得師傅不高興,豈不是把他也連累了,他才懶得去管這件事呢。